《[兽世]美貌国王靠集卡苟活》是烟波波倾情打造的玄幻纯爱小说,主角是王和言桉。[兽世]美貌国王靠集卡苟活这本小说目前正火热连载中。言桉不想辜负那个人对他的喜欢,他也愿意为了那个人做很多事情,所以他留在了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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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世]美貌国王靠集卡苟活》精选:
这个避难所十分简易,简易到甚至不是在室内,而是靠无数个帐篷组成,有些帐篷都已经十分破旧,一如帐篷外的难民,衣衫褴褛,脏污不堪。
有一间帐篷是开着的,言桉经过的时候往里面瞟了一眼,就这一眼,让他脚下一软,差点没站稳摔了,被一旁的賽西眼疾手快地搂住。
“这是……尸体吗?”
言桉神色依旧冷静,声线却带着一丝不太明显的颤抖。
警卫听到贵族问话,连忙停下脚步,他看了一眼帐篷内,里面正躺着一大一小两具腐烂了的尸体,应该死亡好几天,尸体周围满是蚂蚁与虫子,一群苍蝇绕着尸体在飞。
他嫌弃地皱起眉,转而对贵族致歉道:
“抱歉阁下,让您受惊了,这两具尸体应该是库罗拉沾染疫病的难民,稍后我们会对这里进行清理,现在请继续跟着我向前走吧,那位少年的帐篷就是不远处。”
所以,刚刚的恶臭味就是尸臭吗,而警卫却对此熟视无睹。
在避难所,一天究竟有多少人死去?
这是言桉第一次,亲眼目睹腐烂的尸体,也是言桉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个世界与原来世界的差异。
言桉看着周围的形销骨立的难民们,心中忍不住在想:
如果,自己不是穿成一个国王,而是难民,又会是怎么的现状呢?
或许他也会在某个不为人知的时刻,因为无法医治的疫病,而在痛苦中绝望离开,尸体腐烂后还要遭受他人的嫌弃。
他甚至都意识不到自己还被賽西搂着,只是神情恍惚地跟在警卫与宮务大臣后面。
“王,您不舒服吗?”
看着国王瞬间苍白的脸色,賽西担心地问道。
他原本是想松手的,但是一松手国王就往旁边倒,賽西有些不放心,于是也不敢松手。
感受着手下纤瘦的腰肢,他颇有些无措,不敢乱摸,手心都沁出了细汗。
“我……没事。”
国王虽然说着没事,语气却依旧有些发颤,眼神有些飘忽。
賽西从没见过国王如此失态的模样,想到刚刚的尸体,他下意识地想:
难道这是国王第一次见到尸体吗?
国王被保护得这么好吗?连尸体都没有见过?
賽西轻轻叹了一口气,这么单纯,这对国王可不是什么好事,他有心提点:
“王,不必惧怕尸体,这都是生命既定的轨迹。命运的齿轮永不交织,他人的命运不该影响到自己的情绪。
在这个世界,每天都会有人死去,或是因为战争,或是因为疫病,又或是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王公贵族的生活固然安稳,却免不了每日的尔虞我诈。死亡是一件太过正常的事情了,人们甚至没有时间为此伤怀。”
賽西的声音带着一股奇异的安抚力,言桉总算回过了神。
賽西见国王已经缓了过来,于是松开了搂着国王的手,继续说:
“况且您是国王,未来的日子少不了见血,他人的性命不必太放在心上,因为许多被您所珍视的生命,都在想着如何谋取您的性命,您要做的,只是保护好自己。”
言桉看着沿路颓败的风光,久久没有出声。
賽西说得对,死亡是太过正常的事情了,不论是国王还是难民,总会有离开的一天,他不该为此感到害怕,也不该去想无谓的假设庸人自扰。
自己如今的身份是国王,今天不会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尸体,他要学会习惯。
言桉看向賽西:
“多谢,我想明白了。”
而后继续补充道:
“但是賽西,我们不该漠视死亡,我是国王,我要保护好自己,可我不能因此不在意子民的生死。
没错,有许多人想着如何谋害国王的性命,但同样的,也有许多人虔诚地信仰着国王,他们相信国王能改变他们的命运。他们将自己的命运,交给了国家的君王。
而我作为国王,不该辜负这份信任。”
言桉的眼神望向不远处的一位妇人继续说:
“你看到了吗?一路上有许多人在跪地求神,可是神明哪有空闲关注人间?现在,国王才是他们心中的神明。”
那位妇人头发脏乱,衣裳破旧,却虔诚地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口中喃喃自语。
賽西在经过的时候,听到了妇人在说:
“仁慈的神明,求您垂听我的祷告,愿神使早日苏醒……”
言桉来到这个时间的第一个晚上,就翻看了关于关于艾利恩许多的书籍,也知道在艾利恩,国王是真正的君权神授。
在艾利恩有这样一个传说:艾利恩的国王,是由神明亲自挑选的神使,而治愈系伴生能力就是神使的象征
艾利恩国民不信仰神明,国王就是他们的神明。
来自别国的难民们自然也知道关于神使的传说,这给艾利恩国王增添了一份神性
而艾利恩国王之前又亲自来过避难所,难民们都对他印象很好,毕竟避难所如此脏乱,国王居然愿意亲临。
难民们知道,艾利恩国王有心帮助他们。
他一度成为了难民心中的救世主,可是却在避难所出了意外。
于是难民们纷纷求神降福,他们别无他法,只能祈求虚无缥缈的神明,希望国王早日苏醒,带他们早日脱离苦海。
賽西看向身旁的国王,国王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他看着一路上的破败景象,冰蓝色的眼睛里是淡淡的哀伤。
有那么一瞬间,賽西好像真的看到了神明。
那么慈悲,又那么圣洁。
他没有再出声辩驳,执政理念不同罢了。
賽西相信,艾利恩国王一定会是一位仁慈的君王。
宮务大臣一直听着身后二人的谈话,当听到国王的观念时,眼中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国王越来越像老国王了,和老国王一样的仁慈。
其实太过仁慈对一位君王来说,也是一种弊端,当初老国王就曾因此吃过亏。
不过还好,国王身边有賽西。
賽西的身上,有着少有的野性与压制这份野性的狠厉,宮务大臣阅人无数,一眼就看出了这位少年的不同之处。
仁慈的国王,最需要的就是一匹护主的孤狼了,賽西简直是国王天生的骑士长。
有他在身边,国王不会太过优柔寡断。
警卫带着三人来到了一间帐篷,他也没有招呼里面的人一声,就直接掀开帐篷外的门帘进去了。
言桉一时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这是不是太过冒昧了?
“王,别多想,难民都已经习惯了。”
旁边的賽西出声提醒道,同时再次打开刚刚落下的门帘,里面的空间很小,一眼就可以看到头。
一位少年正坐在床上,咬着绷带给自己治疗伤口。
见有人进来,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低着头将绷带缠好。
言桉这才抬脚走进了帐篷。
“阁下,您看他可以吗?您喜欢吗?”
警卫出声询问道,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
言桉瞥了一眼少年,淡声开口:“低着头,脸都看不清楚,见不得人吗?”
看警卫的表现,言桉也猜到了警卫的意图,既然警卫以为自己是来挑情人的,那总要把表面功夫做足了。
很快,就听到警卫对少年的呵斥道:“维摩!听到没,把头抬起来!”
这位叫维摩的少年正好包扎好了,于是松开咬着绷带的嘴,面无表情地抬眼。
一抬头,就看到了一群衣着华丽的人,一看就是贵族。
尤其是中间那位白发少年,他穿着一身白金色的制服,外面披着一条深蓝色的披风,气质高贵,容颜清冷,一双冰蓝色的眼睛无波无澜,让人想到久冻的寒冰,平静中隐隐带着一丝锐意。
这样的人,也会来这里找情人吗?
这些贵族,可真虚伪
维摩不屑地冷笑。
之前也有贵族来找过他,希望自己能当他们的情人,但都被他拒绝了。
不过,如果是这个人……他还挺愿意陪他玩玩的。
就是不知道这位贵族是上面那位还是下面那位呢?
维摩赤裸的眼神直直看着不远处的那少年。
言桉注意到,维摩有着一对长长的兔耳,正垂落在两边,雪白的长发下是一双红色的眼睛,眼里的带着明晃晃的探究。
他的动物拟态应该是垂耳兔。
警卫说得没错,这位少年长相确实俊美。
“放肆!”
一旁的賽西拔出身侧的剑,剑尖直指维摩,冷声呵斥道。
这把剑是中午的时候侯爵送他的,毕竟他要陪着国王来到避难所,万一国王遇到危险,骑士长有武器总比没有要更好一些。
维摩却并不惧怕,他的神色冷静极了。
一旁的言桉轻轻按下賽西手中的剑,对警卫说:“就他了。”
“阁下,这位少年是这里长相最好的了,价格会有一些高。”
警卫故作为难地开口,企图抬高价格。
艾利恩的物价言桉并并不明白,但他也不想让这个势利眼的警卫多赚点,于是看向一旁的宮务大臣。
“长官,这位少年毕竟受了伤,我们带回去还需要诊治,看他的伤势,治疗费估计也不低,这样吧,1000宝石币如何?”
警卫听到宮务大臣的话,神色都变了,语气严肃:
“1000宝石币?阁下,这可比市场价低了一半。这位少年虽然身上有伤,但却没有破相,体力也是格外的好,之前难民闹事,他一打五都打赢了,您如果买回去,他还能保护主人。”
宮务大臣仿佛沉思了一会,然后叹了一口气,十分无奈地说:
“我是觉得不太值的,毕竟一位合格的情人至少要拥有一副完美无瑕的身躯,但谁让我们主人喜欢呢。那这样吧,1500宝石币如何?如果不行的话,我们就不要了。”
警卫觉得这位老家人说的话也有道理,这位少年如今受了伤,看情况身上还会留疤,以后也不好卖出去,1500就1500吧,总比1000好,于是答应了。
二人当面结清了钱款。
“你先下去吧,接下来让维摩领我们看看就行了。”
警卫拿到了钱,眉开眼笑,连忙点头哈腰地退下。
“你想要我?”
维摩出声问向言桉,同时从床上起身,向言桉靠近。
坐在床上的时候还没感觉,一站起来,言桉发现,维摩其实很高,目测185以上。
听到维摩的问话,言桉难得有些不好意思。
就在维摩靠近国王的一瞬间,一柄锋利的剑身横在维摩脖颈上。
是賽西手中的剑。
賽西握剑的手极稳,只是堪堪碰到维摩,却没有见血,他沉声提醒道:“不要逾矩。”
维摩停住脚步,隔着长剑看着对面的白发少年,语气轻佻:“你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呢?”
闻言,賽西握剑的手没控制住,朝维摩的脖颈抵了一下,鲜血自细长的伤痕缓缓渗出。
“賽西!别伤了他。”
言桉见状连忙出声制止。
好歹是他花钱买过来的人啊!这流的哪里是血,都是钱啊!
听到国王对维摩的维护,賽西有些不满地皱眉,但还是乖巧地收回了剑。
言桉这才松了一口气,于是对维摩解释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需要一个人带我看看避难所,我想看的警卫不会带我去看,所以我需要你。”
这位贵族少年的话听起来有些绕口,但是维摩听明白了,他难得正色打量起对面的少年,好半晌,不太确定地开口:
“你不会是……艾利恩国王吧?”
毕竟,在他印象里,除了艾利恩国王,就没有谁曾经来过避难所,试图改变这些难民的处境。
白色短发,冰蓝色的眼睛,如果再加上一条白色的丝帕,不就是传言中艾利恩国王的形象了吗?
但是维摩也知道,艾利恩国王对动物毛发过敏,出行必带丝帕,而如今的少年却没有,所以他暂时不敢相信。
言桉淡淡点头。
这人他已经买来了,算是自己人,告诉他也无妨。
“可惜了啊。”
维摩遗憾地摇头:“居然是国王,长得这么好看,却上不了。”
饶是言桉脾气很好,也差点没忍住给这流氓一巴掌。
不过旁边的賽西却忍不了了,他直接一拳招呼了上去。
没想到维摩的身手也不赖,居然避过了賽西这一拳。
拳头擦过维摩的脸颊,带过一阵强势的气流,维摩十分惊讶:
“你的气力这么大?天赋能力是攻击系的?”
賽西没理他,见一拳没打到便毫不犹豫抬腿击向维摩的左腿腿弯,动作极其迅猛。
维摩没料到賽西的攻击还没有结束,于是没躲过,生生挨了下来,下一个瞬间,左脚脱力,于是单脚屈膝跪在地上。
“见到国王要行礼,维摩。”
賽西居高临下地对地上的维摩说,眼神漠然。
不知道是不是维摩的错觉,他好像在那双透绿色的眼睛里看到了鬼火。
维摩不太舒服地皱起眉。
言桉这次没有出声阻拦,冰蓝色的眼睛里有着淡淡的怒火。
“艾利恩国王,你生气起来的样子更好看了。”
维摩没在管賽西,而是继续对艾利恩国王说道。
賽西直接从维摩后背一脚踢了上去:“还不够痛?管好自己的嘴。”
维摩闷哼一声,如果他没感觉错的话,刚刚那一脚把他的旧伤踢裂了。
他还要留着一条命回去,暂时不能死在这。
于是维摩没再出声。
想到刚刚轻佻的话语,言桉怒极反笑。
他靠近维摩,俯身轻声说道:
“刚刚的问题,我现在回答你。很抱歉,我是上面那位,你现在该庆幸,我对你没什么想法。”
国王的眼神冰冷,神色淡淡,说出来的话却让维摩当场愣住。
不是吧?
这怎么看也不像啊?
维摩没想到,自己居然也有看岔眼的一天。
看到维摩的反应,言桉才觉得心中的火气顺了一点。
“还能不能走?”
对面的艾利恩国王淡声问道。
维摩将喉间的血咽了回去,朝国王乖巧地笑道:“可以,我带您出去看看吧。”
维摩的外貌其实很有欺骗性,红色的眼睛透露着一丝纯真,一对兔耳乖巧地垂落,此刻正朝自己乖乖地朝自己微笑,言桉的火气一下子就没了。
他对乖宝宝发不了火。
“你起来吧。”
言桉淡声吩咐道,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刚刚賽西那一脚看起来挺重的,维摩的伤势不会加重吧?
维摩自然也注意到了国王的变化。
原来艾利恩国王吃软不吃硬吗?
于是他轻压嘴角,有些委屈地说:“我起不来了,您能扶我吗?”
我靠,要不要这么可爱!
此刻在言桉眼中,维摩简直和小兔子没有任何区别。
言桉正打算去扶他,一旁的賽西眼疾手快地将维摩拉了起来。
起来太急,维摩刚开始有些没站稳,被一旁的賽西狠狠摁住,这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王,我没下狠手。”
賽西朝国王解释道,狼耳耷拉下来,仿佛比维摩还要委屈。
维摩抬头,红色的眼睛微微睁大:
遇到对手了!这人居然比他还能装!
“不怪你,刚刚你做得对。”
比起初次见面的维摩,言桉更加不想让賽西难过,于是连忙安抚道。
维摩:……
艾利恩国王这么没有原则的吗?
賽西的狼耳开心地动了动,身后狼尾愉快地摔着,心情瞬间变好。
“兄弟,你尾巴收收,打到我后背的伤口了。”
维摩忍者痛,对賽西说道。
他娘的,这人开心起来怎么甩尾巴的啊!
尾巴甩过来正好碰到后背的伤口,简直和鞭刑差不多了。
賽西瞥了他一眼,然后松开摁在维摩肩膀上的手,走到了国王身边。
国王就不会嫌弃他,只会摸摸他的大尾巴。
维摩肯定是羡慕自己拥有大尾巴。
他的尾巴这么短,国王是不会想摸他的。
之后维摩带着众人走遍了避难所的各个角落,一具具尸体躺在不为人知的帐篷里,有些是刚刚死亡,有些和刚才言桉看到的一样,已经开始腐烂。
避难所的深处,是令人窒息的寂静,没有一丝人气。
穿过最寂静的死人区,前方传来一群孩童的嬉闹声。
言桉一直皱着的眉头这才松了下来,
听维摩说,那里是库罗拉染病的难民所在地。
这群难民被专门安排在避难所的最北边的角落,周围还拦了起来,应该是怕传染其他人。
走到这的时候,维摩停了下来,对众人说:
“我就不进去了,你们进去吧。”
言桉点点头,带着宮务大臣与賽西朝前方的疫病区走去。
他知道库罗拉的这场疫病只在国人之间传播,维摩也是库罗拉人,自然会害怕被传染。
賽西刚推开围栏,不远处正在打闹的孩子们连忙停下了脚步,有些惊恐地看着众人。
“我们染了疫病,快离开,会传染您的。”
一位男孩大声提醒道,语气中满是警惕,还有着淡淡的担忧。
言桉柔声安抚道:
“我们不是库罗拉人,疫病不会传染给我们的,不要担心。”
但男孩的声音很大,自然也惊动了帐篷里的人。
他看了一眼四周,周围的帐篷陆陆续续钻出了许多人,看着自己的眼神满是警惕。
孩子们见到自己的父母,连忙跑进父母的怀里。
看来刚才那男孩不止是在提醒他们疫病会传染,也在提醒疫病区的人们:来外人了。
这小孩还挺机灵的。
“咳咳,这里是疫病区,都是将死之人,阁下来这有什么事吗?”
一位老者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问道,说完后不住地咳嗽。
“是的,我们很快就死了,无法为您提供任何价值,美丽的女孩与漂亮的男孩都已经被拉到外面了,您如果需要情人,也不该来这里。”
另一位妇人开口应和道,声音虚弱,语气却尖锐极了。
言桉静静地听着,也没有生气,而是平静地开口:
“我不是来挑家仆的,更不是来找情人的,我只是过来看看。”
“哼,有什么好看的,你们这些贵族,就喜欢看平民受苦。”
妇人继续出声嘲讽道。
妇人的话太过失礼,最开始的那位老者朝言桉致歉道:“抱歉,您别介意。在这里待久了,大家心中总会有怨念的。”
言桉轻轻摇头:“没事。”
“既然您想看看,咳咳,就随便逛逛吧,不过这里也确实没什么好看的。”
老者说完这话,便转身对疫病区的人们说:“大家散了吧。”
他在这里的声望好像很高,众人见老者发话了,这才不情不愿地离开,人群渐渐散去。
就在这时,一位男孩跑了过来,朝老者兴奋地说:
“医生爷爷!瑞拉姐姐她生啦!是个女孩子!”
原来这位老人是位医生。
老医生闻言,却没有多开心:“在这里出生,又是新生儿……哎,带我去看看吧。”
男孩年龄太小,不明白为什么瑞拉姐姐生了宝宝,祭司爷爷却看起来不是很高兴,但还是开心地扶着老祭司,带他去看小宝宝。
言桉明白老医生是什么意思,这里是疫病区,新生儿的免疫系统十分薄弱,估就算没染上疫病,也容易感染细菌,应该活不长久了。
他连忙喊住老医生,问道:“老人家,我能跟去看看吗?”
老医生有些犹豫,但对面的人长相气质皆是上乘,一双眼睛清透纯净,实在不像是别有用心的人,于是对他说:
“您如果不嫌弃的话,就跟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