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徒亵渎神祇后,禁欲师尊红了眼》的主角是苏云澈,是作者小图宝所著的一本纯爱小说,小说孽徒亵渎神祇后禁欲师尊红了眼主要讲述了:苏云澈穿越了之后完全不相信这么听话的徒弟会成为反派!
热门评价:铁直禁欲清冷师尊vs装乖疯批病娇孽徒
《孽徒亵渎神祇后,禁欲师尊红了眼》精选:
“情绪管控失败,世界二次重刷。
系统会为你重聚肉身,一切从头开始。”
苏云澈:……
他或许就不该手贱。
前不久他看了一本网络小说,《苟在宗门当弟子,以一己之力干翻整个修真界》。
他看名字以为是男频大爽文,兴冲冲点开,结果越看越觉得不对味。
起先他还能强撑着看下去,直至看到两个男人嘴了一个,那一刻他灵魂仿佛受到了重创。
这竟是一本搞基文!
他说怎么越看越不对味。
当时的他,觉得自己深受其害,于是在网上极致输出自己的不满。
可能是太激动的原因,一口气没喘上来,醒来人就在情绪管理局了。
情绪管理局:专吸纳各种触及临界点的情绪,以帮助人们恢复正常情绪。
他们说他的情绪,到达了一个临界点。到达临界点会自动和他们系统绑定,直至情绪恢复才能彻底离开。
因为他是看这本书触发的情绪,所以要在这本书里一次次平复情绪,直至他情绪彻底恢复。
这不扯淡么?
这是一本搞基文,他一正常男人心情怎么可能平复。
反派一凑近他,他直接脚趾扣地好嘛!
别说反派了,这本书任何一个男人靠近,他都起一地鸡皮疙瘩。
这也太难为他了。
“我想退出。”
苏云澈直接提出退出申请,被松鼠一个眼刀剜了回去。
“一经绑定,无权退出。
除非……”
听到前半段,苏云澈已经放弃希望,但听到除非两个字,眼里瞬间燃起希望之火。
“除非什么?”
松鼠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默默挥起他带拳击的手套,一拳将面前的沙袋打穿。
苏云澈:!
好了,不用它说,他也知道什么意思了。
看着脑海中的松鼠,苏云澈扶额长叹一口气。
当初或许就不该选它。
大抵是因为受搞基文的荼毒,在挑选系统的时候,他无视那些可爱的萌系动物,一眼就相中了里面的功夫松鼠。
当事人:现在就十分后悔。
世界重刷,真让人蛋疼。
按照这个节奏,他岂不是要一辈子困死在这本书里。
他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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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窟山:
苏云澈按照原书的剧情,御剑到魔窟山山脚下,检查是否还有残留的魔界余党。
三日前仙魔大战,仙门能打的老一辈,为彻底铲除镇压魔尊,近乎全数仙陨。
因老一辈的仙逝,于是他被抬到了玉恒宗仙尊之位。
玉恒宗位于五宗之首,现在的他算是仙门中天花板级别的人物。
若不是搞基文,这人设直接爽翻好嘛!
仙门战力级天花板,居然是个0。
苏云澈扶额,不愿去想。
他不想去接受这个事实。
苏云澈落地,就看到不远处的魔尊。
魔尊身受重伤,周身魔气退散,额间的魔印都跟着一道消了。
看着倒在血泊和尸骸中的那张脸,苏云澈神色稍愣片刻,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上一世,他就是被这张脸迷了心窍,捡他回了玉恒宗。
他内心长吐一口气,后面的事不愿再想。
苏云澈负手站在靳渊面前,不比上一世的同情心泛滥,这一世他只是静静注视着,神色冷静又复杂。
谁人能想到,面前这个俊秀男子,未来会是个倾翻天下的魔尊。
还…欺师灭祖。
苏云澈俯头居高临下看着面前的小魔头,约摸有十八岁,比起二十几岁阴鸷深邃的眉宇瞧着青涩了不少。
想到上一世他欺师的场景,苏云澈眼里慢慢凝了一丝杀气。
一切起源皆是因为他,如果干掉本书另外一个主角,那算不算变相的平复情绪?
比起和他有纠葛,那他还不如灭了这个小魔头,也算为仙门除害了。
苏云澈熟练召出命剑,锋利的剑尖对准靳渊的心口。
几乎没有犹豫,握着剑柄想一剑刺穿小魔头心脏。
在距离心口一指的地方,松鼠慢悠悠开口。
“靳渊死,世界三刷。
别想在我面前卡bug,收起你那些小心思。”
苏云澈听了它的话,顷刻间止住手里的动作。
好险,差点又要三刷。
魔族之人对危险向来敏锐,在苏云澈来之前,靳渊便醒了。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竟回到了仙魔大战后,初遇师尊这刻。
靳渊的脸,黑到了极点。
他刚拥有师尊,贪欢不到须臾,便回到这个鬼地方。
回来就算了,魔气散尽,受到反噬的他回到了十八岁。
他接受能力向来强,便知自己回溯到了之前。
想到师尊会捡他回去,便在尸海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等师尊捡他回去。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师尊这次非但没那个心思,甚至还想补上一刀。
靳渊此刻,内心极度复杂。
这走向怎么和上一次的不一样。
是师尊还记得回溯之前的事,还是此刻已经看透他魔尊的身份,想趁机除掉他?
就在他疑惑之际,明显感觉师尊将剑收了回去。
苏云澈看着昏迷中的靳渊,神色有些许可惜。
如果可以,真想干掉他啊!
剑收回后,他双手环胸又注视了他片刻,在想如何处置小魔头。
不能杀,但也不能捡回去。
路边的男人,狗都不捡。
谁捡谁倒霉。
罢了。
反正他现在,沦为一个没有任何修为的普通人,任由他自生自灭去吧!
他可不想走老路,和他有过多牵扯。
想到这,苏云澈转头便要离开。
就在他转身之际,衣摆就被一只骨骼分明的手猛的拽住。
他回头,就对上小魔头那张虚弱到毫无血色的脸。
那双狗狗眼巴巴看着他,满脸的求生欲。
苏云澈一脸懵逼,就见小魔头拽着他衣摆,再度陷入昏迷。
什么鬼?
他才不想救他。
苏云澈想把衣摆从他手里抽出,没想到那小魔头即便昏迷也拽的极紧,俨然一副将他当救命稻草的样子。
他这是做了什么孽。
晦气。
实在甩不开,苏云澈提溜起小魔头后背的衣服,御剑离开魔窟山。
如果可以,他真是一根指头都不想碰他。
他在一处树林落脚,本想斩断袖摆,留下小魔头独自离开。
可看到他那张昏厥泛白的脸,实在是怕他重伤狗带。
因为对战,靳渊身上落了不少伤。衣衫也被刺破,堪堪蔽体。
仔细看,还能瞧见不少被法阵反噬的外伤。
外伤都伤成这样,可想内伤。
这样都能活下来,他命还真硬。
要是真任由他一个人在这,会不会过不了今夜就狗带。
虽然想任由他自生自灭,但心底还是不想那么快三刷。
苏云澈捏了捏眉心,心里告诫自己,世界重刷,此靳渊非彼靳渊。
那个靳渊狼心狗肺,欺师灭祖,这个估计也差不到哪里去。
完了,更不想救了。
迫于三刷的压力,苏云澈还是决定救人,虽然心不甘情不愿。
他取出伤药和内疗的药丸,开始替靳渊疗伤。
他边救边向仙逝的长辈忏悔,他救这个魔头全属无奈之举,望各位前辈海涵,莫要怪罪晚辈。
小魔头伤的极重,苏云澈耗了不少丹药,才堪堪保住他的命。
看着散落在靳渊身边的药瓶,苏云澈只觉得肉疼。
这么多丹药用在小魔头身上,暴殄天物啊!
很多都是师父之前留给他,让他破境渡劫所用,现在都用在靳渊身上,回去又得耗神去寻新的。
苏云澈在靳渊身边待了小片刻,确定他无性命之忧后,便决定起身离开。
是时候回玉恒宗了。
苏云澈起身,拽了拽小魔头手里紧攥的衣角,发现他攥衣角的力道比方才轻了不少,很容易就抽出来。
他抽出衣角,便御剑离开了。
他对小魔头也算有救命之恩,这笔账他暂且给他记着,日后可是要讨的。
等等!
魔族向来狡诈,他赖皮怎么办?
苏云澈思前想后,还是想着留个物件,免得他日后翻脸不认人。
毕竟他那人又狠又疯,他救他回宗门,不仅对他有救命之恩,更授业于他。
他全然不顾这些,直接做出欺师之事,还将他囚禁。
别说他,这疯子杀起自己手下时,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真翻脸无情。
他此番能活下来,就是在被法阵反噬片刻,瞬间吸取了所有魔族的魔气抵御,这才堪堪捡回一条命。
这么狠,难怪能活下来。
要是他的话,说不定就狗带了。
苏云澈御剑落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瓷瓶,里面是给他外敷的膏药。
在丢给小魔头时,苏云澈生怕他认不出自己,在瓶身上落了苏云澈三个大字。
他看着瓶身满意点头,反手丢在小魔头身上。
瓶身落在他心口,苏云澈就见小魔头皱眉闷哼一声,他睫毛微颤几下,似是要醒的样子,直接拂袖而去。
苏云澈刚离开,靳渊便将眼睁开了。
他坐直身子,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斜靠在树干上。
手懒洋洋搭在膝盖上,掌心把玩着师尊留下的膏药。
那张俊秀的面庞,透着一股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漫不经心和慵懒。
他把玩着手里的膏药,指腹轻轻摩挲瓶身,抬手放在鼻尖轻嗅。
淡淡的药香,夹杂着师尊身上的檀香味。
好嗅。
靳渊闭眼,神色一脸的满足。
边嗅大拇指指腹还不忘,在苏云澈留下的名字上反复摩挲。
瓷瓶的触感很好,靳渊摩挲时,想的全是师尊那白皙敏感的肌肤,轻触便能落一片红。
还有那因他情动,微微发红的眼角。
他真是爱极了。
可他越爱,师尊就越想逃。
靳渊想到这,摩挲瓶身的力度,比方才重了几分。
不论师尊逃到哪里,他都会找到他。
师尊这辈子,都别想逃离他身边。
靳渊反手将掌心的瓶子捏紧。
他现在身受重伤,魔界暂时回不去。
他若是回去,那群巴不得取而代之他的家伙,肯定会迫不及待下手。
师尊铁了心,不捡他回去。
当务之急,他需得寻个庇佑之所。
人间太危险,他此刻又是个身无修为的普通人。魔族之人若想寻他,简直轻而易举。
靳渊思来想去,觉得绝佳的庇佑之所还得是玉恒宗。
他现在失踪,魔界群龙无首,不敢妄攻玉恒宗。
若能进玉恒宗,他有大把时间可以养精蓄锐。
他现在魔气散尽灵力全无,与普通人无异,除了魔族和那次大战的人,几乎无人见过他真容。
那场大战的修士全被他杀了,一时半刻不会有人认出他。
他无灵根,想入玉恒宗内部着实有些难度。
就在他想着如何混进去时,突然想到了师尊留下的膏药。
他当即心生一计,勾唇轻笑一声。
救命之恩,倒是个不错的噱头。
师尊又救了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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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澈刚回玉恒宗,掌门师弟像是寻着味一样,密信便追来了。
他抬眸看了一眼空中的字,大概就是仙魔大战后元气大伤,想大开宗门招收有灵根的弟子。
对于这些琐事,他一向懒得管,拂袖间字便散了。
本想不理,但又怕师弟再因这些琐事麻烦他,直接回了一封密信。
师弟,你现在是宗门掌门,一切按他的意思来,不必事事告知于我。
笑话!
他不当掌门本就是图个清闲,师弟还总隔三差五往他这送密信。
如果那些密信换成折子,他这桌子怕是都摆不下了。
苏云澈扶额捏了捏眉心,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
也不知道那小魔头醒了没?
事关自己三刷,小魔头的生死苏云澈还是很在意的。
这次他不曾带小魔头回玉恒宗,这样两人就不会有过多纠葛。
苟到大结局,会不会因为两人无纠葛,就放他回家?
“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你不接触他,总是逃避,世界重刷八百次你都回不去。
上一世不就很好?”
虽然宿主上辈子和靳渊相处尴尬了点,但起码也勇于尝试着接近,就是反派碰他的时候,他心里总是和尖叫鸡一样吵的它头疼。
男子汉大丈夫,出息。
松鼠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他一眼,吐出的话淡淡的,但直戳苏云澈心口。
苏云澈:……
他上一世就是勇于接近,结果发现自己压根做不到。
他上辈子都那样避着小魔头了,那孽徒因为他总躲他,居然将他囚了起来。
还……
陌生气息的入侵和痛感,分明是上辈子的事情了,现在想起通感依旧。
真恨不得剐了那小魔头。
方才在魔窟山,真该补上一刀。
啊啊啊!
他现在觉得好后悔,但也只能内心无能狂怒。
松鼠听到他的尖叫声,淡定的抠了抠耳朵。
“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的心情波动?
情绪到达临界点,可是会三刷的。”
炒股的波动,都没他现在的情绪波动大。
不用看,苏云澈都知道,他现在情绪波动很大。可一想到前世的事,他实在没办法面对靳渊。
看着靳渊,总无时无刻提醒他,世界重刷前他有多屈辱。
分明世界都重刷了,可当那小魔头拽着他衣裳让他救他时,那眼神总不由让他想到前世的孽徒,太像了。
是一个人的缘故,还是他记得之前的事?
世界重刷前,他们正……
想到世界重刷前的事,苏云澈一张脸刷的一下红到脖子根。
他咬牙,心里愤愤骂了一句孽徒。
“世界重刷,小魔头是否还有前世记忆?”
“没有。
世界重刷,数据会跟着一道刷新。
你身为主角,剧情会跟着你做的事发生小局部的改变,但大致剧情走向大差不差。”
松鼠淡淡说完,又挥拳在沙袋打了一套组合拳。
大差不差?
苏云澈刚坐下的身子,听了松鼠的话当即激动站起。
“那你的意思是,就算我不捡靳渊回玉恒宗,他也会想别的法子来,还是会拜我为师。”
“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做什么。”
得到肯定,苏云澈心里一个大的卧槽。
这小魔头怎么阴魂不散。
放过他吧!
“我能想别的法子,阻止小魔头来玉恒宗么?”
松鼠挥拳间隙,无语的看了他一眼。
“不论你想一百种法子,故事的走向最终都会趋于主线。无非是拜师的法子,和时间不一样罢了。
放弃挣扎吧!
与其主动抗争无果,不如躺平接受。”
躺平接受?
开什么玩笑。
让他接受被那孽徒用捆仙链囚于床榻之间,被…压。
他一个直男,怎么能受得了。
若能接受,他也不会在被那孽徒强来的时候,情绪崩溃到世界二刷。
想到自己一个直男被…,苏云澈心里和吃了奥利给一样难受。
他葛优躺在椅子上,眼里的光都没了。
真想杀了那孽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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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渊在小树林养了几日伤,外伤恢复的基本差不多了。
他捏着瓷瓶摩挲着师尊留下的药瓶,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师尊待他,当真是极好的。
将上好的灵药都留给了他。
想到师尊,靳渊冰冷的眸子透出一丝难得的温柔。
想师尊了。
靳渊闭眼深嗅手中的药瓶,师尊的味道淡了许多。
他得在味道散尽前,尽快赶到师尊身边。
师尊不在这几日,他都不曾睡好。
往昔都是抱着师尊入睡。
师尊身子又软又香,小小一只,他伸手便能将他整个拥在怀里。
现如今怀里空空如也。每入夜,他都想师尊想的发疯。
恨不得马上冲到玉恒宗。
要是能把师尊镶嵌到骨子里,永远不分开就好了。
“玉恒宗何时招收弟子?”
他记得当初师尊捡他回去没多久,玉恒宗便开始招收新徒,没多久便是拜师大典。
算算时间,距离玉恒宗收徒也就在这几日。
“三日后。”
一道浑厚的男声,自靳渊身下的老树发出。
靳渊坐在最高的树干上,眺望着不远处的仙峰。
想到师尊就在那座山上,瞳孔的热切更深几分。
三日后,时间赶得及。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去见师尊了。
靳渊从树干上飞跃而下,就在快落地时,一股灵力萦绕在他周身,稳稳落在地上。
“魔界那边如何?”
“沈护法一直在遣人寻您的踪迹。”
“别让人知道,本尊来过这里。”
“明白。”
靳渊说完,头都不回便负手离开。
见靳渊背影越走越远,老树灵当即松了一口气。
现任魔尊半魔之身,以一己之力干翻了大半个修真界,也只是散尽修为退成人身。
若是魔胎,怕是整个修真界都无了。
惹不起,委实惹不起。
听闻他父亲曾是仙门中人,对草系法术尤为精通,所以魔尊自幼便能听懂草木之言。
若他早知重伤少年是魔尊,便不会开口了。
他树灵之身,平白无故被他当属下驱使了好几日。
真是又当爹又当妈的伺候着,生怕怠慢了那祖宗。
如今将他送走,感觉今日阴郁的天气都顺眼了几分。
靳渊离开树林,彻夜不休赶了三日才到玉恒宗山下。
时间刚好卡在,发放号牌的最后一位。
靳渊刚到,周围人就发出一声惊叹,瞬间将发号牌的文泽比了下去。
文泽听到周遭惊叹,眉头不悦皱起,看着面前清瘦的少年,眼神满是不爽。
少年一袭绿色长衫,墨色长发半束,被一根树枝随意挽起。
长衫被他单薄的身形撑起,清风卷起袖摆,衬的人又高又瘦。
文泽看着他瘦弱的身板,和有些惨白的脸,当即啧了一声。
“药罐子也来拜师?
别没爬到宗门口,就死在半路上,我们可不负责收拾。”
“不劳挂心。
但玉恒宗的择徒标准,着实让人不敢苟同。”
文泽听了他这话,嘴角明显的抽搐一下。
靳渊没继续搭理他,拿着号牌转身就走。
死药罐子,说话真欠揍啊!
他初见他就不爽,接触过更是坚定心中的选择。
居然敢质疑玉恒宗和他师父,真是喝点马尿他心高气傲,惹了他文泽生死难料。
他在玉恒宗嚣张惯了,何时受过这委屈。
文泽气愤回头,就见身后的师弟妹在偷偷讨论靳渊。众人见他回头,当即纷纷闭嘴。
那群人见师兄脸色难看,又出了名的小肚鸡肠,怕惹祸上身,暗中推搡了一下胖师弟。
邱少羽见众人都在推搡他出去顶锅,心里慌的一批。
虽然不情愿,谁让他是掌门座下最小的弟子。
他当即干巴巴笑了一下,很自然的走向文师兄,将手臂搭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师兄,他一个药罐子说话真是不知轻重,欠调教。
若他有幸进我们玉恒宗,师兄亲手调教让他知道,什么是尊敬师长,他日后定不会再犯。”
邱少羽这番话,直接说在文泽心上了。
他瞬间心领神会,替师弟弹了弹衣襟上的灰尘。
邱少羽这个师弟,真是深得他心。
见师兄笑,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拍马屁和出馊主意,还得是少羽。
邱少羽心里慌得一批,见师兄笑才知道自己躲过一劫,心里默默为药罐子默哀。
希望他被其他宗门的师叔看中,否则落在文泽手里,不掉一层皮怕是不肯罢休。
“什么!
那小魔头来玉恒宗了?”
苏云澈正在悠哉哉品茶看书,听了松鼠的话,嘴里的茶差点喷出去。
果然真如松鼠所言,不论事情发生何种转变,最后都会走向正轨。
靳渊要是过了宗门大测,入了玉恒宗,他简直不敢想象。
不行,不能让他入玉恒宗。
虽然迟早要拜他为师,但迟一日总比早一日好。
心里还没过那个坎,他需要些时日。
他现在只要一合眼,脑海就不自觉回想到,世界重刷前的场景。
两人同频的呼吸声,还有萦绕在耳边,链条晃动的哗啦声。
那日靳渊看他眼神的炙热,狂热到仿佛要将他吞了。
想到他那日的眼神,苏云澈惊出一身冷汗。
他当即摇头,告诫自己别想了。
分明这孽障不在自己身边,可现在一合眼一入睡,到处都是他的身影挥之不去。
每每想到他,他都会被惊醒。
现在靳渊就像扎在他心口的一根刺,不论拔不拔,都无法让人忽视。
现在他就在玉恒宗山脚下,像夺命冤魂一步步靠近。
本来惬意的苏云澈,人一整个焦虑起来了。
夜里他翻来覆去睡不着,御剑下山去寻小魔头。
下山途中就见玉恒宗山脚下,有乌压压一大片人,那架势颇有高考那味儿了。
明日宗门测试,那些宗门弟子需闯关成功,方可入殿。
闯关?
有了。
明日靳渊测试,他只需在测试中动些小手脚,便可让他被淘汰出局。
他可真是太机智了。
苏云澈隐匿身形下山,不看见小魔头,他心不定。
初下山,一眼就瞧见靠在石块上的靳渊。
他睡得很熟,不知梦到了什么,嘴角竟都是带笑的。
啧,真让人不爽。
他被吓得夜不能寐,他倒是睡得安逸,还做了个美梦。
苏云澈气的想甩袖离开,刚转身就觉得,这样放过小魔头实属有些不爽。
美梦是吧,他让他做噩梦。
苏云澈掐诀直接入靳渊神识,可他忘了,靳渊本就是这世间最大的魔头,又有什么能吓得住他。
他入神识不过须臾,一张老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这个孽障……
“嗯…”
梦中的他此刻衣襟半敞,衣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红着眼被靳渊抱在怀中。
靳渊紧紧禁锢着他的腰身,那双薄唇顺着面颊吻过脖颈,最后落在他肩头辗转。
“师尊。”
靳渊的声音染了情|欲,低沉的嗓音听的苏云澈虎躯一震。
他当即回神,拂袖便离开了靳渊的神识。
几乎没有停留,苏云澈慌乱着步伐便离开了。
鼻息间的檀香味越来越远,靳渊不悦的抿了抿唇,缓缓将眼睁开,视线落在师尊离开的地方。
明日宗门闯关测试,师尊这是不放心,特意来看他?
从师尊踏足山下那刻,他便知道他来了。
师尊的味道,已刻在他骨子里。
师尊在他面前停下那刻,他激动到指尖发颤,想伸手将他拉住,牢牢锁死在怀里。
这般在意他。
即便时间回溯,师尊应当还是记得他的。
靳渊捏紧手里的瓷瓶,嘴角的笑意越发猖狂。
越来越期待,跟师尊的见面。
即便师尊不记得也无碍,他会想办法让他想起来。
距离师尊越近,靳渊那颗心就越发安定。
苏云澈仓皇离开,走到半路突然觉得不对劲。
等等!
那小魔头不对劲的很。
方才那张床,那个房间不就是他在翠竹峰的房间么?
苏云澈脚步一个停顿,人傻了。
那小魔头不会还记得世界重刷前的事吧!
松鼠不是说,世界重刷小魔头不会有记忆么?
苏云澈看向松鼠,松鼠打拳期间没给他一个眼神。
“世界重刷初期,是会有一些动荡不定。主角会在梦中,短暂忆起一些之前的事。
放心,梦醒都会忘记的。”
苏云澈:……
但愿它说的是真的。
不过这个孽徒也是,梦到什么不好,非要忆起一些不该忆起的。
看着苏云澈慌得一批没出息的样子,松鼠无语摇头。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现在靳渊就是个身无法力的普通人,就算有记忆又能耐你何?
你想做什么,他还不是任由你拿捏。
只要不太作死,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苏云澈被他一语点醒,片刻便忆起被靳渊囚禁于床榻的日子,当即摇了摇头。
“他现在是无法力,待他法力恢复,被我拿捏过的他,会死的很惨。”
上辈子尚且没对他做什么,都落了个囚禁的下场。若是做了什么,苏云澈简直不敢想象。
靳渊就是个变态疯子。
被他囚禁那段日子,身心受到了极大的创伤。
那段时间,睁眼便是他。
他那像是看笼中猎物一样眼神,让他极度不适。
不仅如此,那孽障还为他沐浴。
每次沐浴后,都给他穿一些奇怪的衣服,供他观赏。
每次观赏片刻,他都险些把|持不住。
在被囚禁那段时间,除了最后的禁忌,那孽障几乎将该做的都做了。
他不是没反抗过,靳渊那个变态,他越反抗他兴致越勃。
每次下来,两人身上都多多少少带些伤。
他以为那家伙会就此止住,没想到他完全不长记性。
日日被咬,非但不怒,每次还笑的贼变态。
想到那小魔头,靳渊就觉得脑子要炸裂开。
不能让他入玉恒宗,绝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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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天刚蒙蒙亮,来玉恒宗拜师的众人,便陆陆续续到了。
靳渊斜靠在石块旁,闭目养神。
此次来拜师的众人众多,一眼扫过去乌压压一片,起码上百余人。
这上百余人,最后招收弟子也不过二十名。
仙门收徒不在多,在精。
文泽知道大家都等急了,他也已经迫不及待,想看药罐子在他手下求饶的场景。
邱少羽跟在师兄身后,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药罐子,心里再度为他默哀。
仙门中人出现,现场杂乱的声音戛然而止。
文泽见大家这般识趣,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挑衅的看了一眼靠在石块上的药罐子。
幼稚。
靳渊闭着眼,甚至都不屑睁眼看他。
看着嚣张的药罐子,文泽心里暗暗发笑。
本想将他驱逐宗门,总觉得这样便宜了他。他要将药罐子招入门下,看他如何跪地向自己求饶。
当然,他是不可能轻易放过他。
等他玩够了,自然会寻个法子将他踢出宗门。
想入玉恒宗学艺,不可能。
文泽又看了一眼药罐子,将视线收回,简单讲解了一下闯关须知,就退到了一侧。
辛苦的事,他一向不喜欢亲力亲为。
师弟妹见师兄偷懒,只能一人带一队分别进入秘境,以防那些人激怒灵兽,导致灵兽暴走,场面不可收拾。
二十人一组,在秘境内过活到明日便算闯关成功。
按照号牌顺序,靳渊是最后。
带队的仙门弟子是邱少羽和文泽。
按照文泽的性子,此番他定会躲在一侧悠哉哉的看热闹,这次却提议要同他一道。
邱少羽就知道,师兄没安什么好心思。
看来这次药罐子是踢到铁板了。
师兄这是不顾宗门规矩,要作弊帮药罐子入宗门。
多的他管不了,只能顾好自身。
邱少羽掐诀破开秘境结界,一行人便跟着他一道进去。
文泽双手环胸站在秘境前,看着一行人朝他微微颔首,面上全是巴结之色,希望待会入秘境后,对他们多多照拂。
他勾唇一笑。
照拂可以,诚意得给够。
靳渊负手走在最后,准备进入秘境时,被少泽一只腿挡住去路。
“秘境凶险,你这药罐子可要躲好,别被灵兽吓到叫娘。
如果你被刷下来,我会少很多乐趣。”
靳渊看着挡路的那只脚,眉毛微微上挑几分。完全没绕路的意思,直接踩着文泽的脚进入秘境。
文泽话刚说完,就觉脚一痛。
若非那么多人瞧着,他肯定会痛的直接飞起飚脏话。
药罐子下脚极重,文泽捏紧拳头,才没能让自己痛的叫出声。
他此刻手背青筋暴起,将药罐子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他文泽跟药罐子不共戴天。
不弄他,难消他心口之气。
都进去后,文泽才姗姗来迟。
他施法驱散了些脚上的痛,才不至于让自己走姿怪异,让人看了笑话。
虽然没瞧,但文泽敢肯定脚背一定青了。
他恶狠狠瞪了药罐子一眼,却发现他视线压根不在自己身上,视线正在打量整个秘境。
乡巴佬。
待会灵兽突袭,他倒是要看看,他怎么求他。
“各位,且听我一言。
秘境之内,我与师兄不能插手各位试炼。
知各位是凡人,我们准备了三道雷符和灵珠,你们切记收好。
雷符可攻击三次灵兽。
若你们在秘境实在受不住,可捏碎灵珠,灵珠会立即带你们离开秘境。
各位生命可贵,灵珠该捏则捏。
一旦在秘境中身陨,便是真的身陨。
若各位有幸能避开灵兽袭击活到明日太阳升起,便算过关。”
邱少羽说完,便开始发放雷符和灵珠。
收到东西的人都贴心收好,这可是救命的玩意。
仙门试炼,生死不论。
发放到最后时,邱少羽私心多给了靳渊一张。
这药罐子一看就不能打,灵兽凶悍,希望他能从灵兽爪下,活着过到明天。
大家收好雷符后,便开始三三两两组队,毕竟组队总比单打独斗有胜算。
大家组队的时候,都有意无意的忽视靳渊。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药罐子,在他们眼里是拖累。
靳渊收好手上的雷符,只身踏入秘境深处。
邱少羽的雷符之恩,他记下了。
日后必定偿还。
众人见他离开,便纷纷跟上,他们不能逊于这药罐子。
看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药罐子,文泽不屑一笑,待会有他哭的。
靳渊走在最前面,原本跟在他身后的人,都三三两两去寻藏身之处,只剩他一人走在密林中。
苏云澈不放心,在他们入秘境后便跟着小魔头,也看到了文泽对他的刁难。
小魔头不愧是小魔头,还没入宗门就已经树敌了。
不过有文泽对付他,他应当是过不了仙门测试了。
不过他还是不放心,得亲眼看到灵兽攻击小魔头。
小魔头现在灵力全无,待三道雷符耗完,为了惜命肯定会捏碎灵珠离开。
到时候仙门大测失败,也无缘仙门了。
他无缘仙门,自己又能悠哉一段时间。
靳渊走在密林中,视线时不时往后瞟一眼。
他知道,师尊跟在他身后。
这是师尊不放心他,特意跟在他身后保护他?
想到师尊如此待他,靳渊心里暖暖的。
师尊心里终是有他的。
时间回溯前,师尊待他总是冷冰冰的。多看他一眼,那眼神都仿佛是施舍。
他喜欢师尊,想师尊眼里只有他。
可师尊宁愿看旁人,都不愿多看他一眼。
师尊看旁人,他可是会生气的。
于是他将师尊囚了起来,让他眼里只看得到自己。
他以为师尊会恨自己,没想到时间回溯,师尊对他的上心程度,简直让他受宠若惊。
他喜欢师尊追随他的目光,师尊追随他的时候,眼里只有他自己。
靳渊觉得他对师尊的爱意,比之前越发浓郁。
此番他不会让师尊失望,会尽快回到师尊身边,回到他们的翠竹峰。
翠竹峰,他们的家。
苏云澈隐匿身形跟在靳渊身后,跟了他一段时间后,便懒得与他周旋,打算直接来波速战速决。
他直接施法,引诱灵兽前往密林。
察觉到灵兽的气味,正在向靳渊这边凑近。怕灵兽察觉到他,便拂袖离开了。
他且回翠竹峰等着,等靳渊落榜的好消息。
靳渊继续往前走,便察觉身后之人,气息淡了许多。
师尊走了。
靳渊有些许失落。
很快他便调整好心情,反正师尊在玉恒宗跑不掉,迟早会见面的。
当务之急,得安然度过今晚才行。
他自幼通晓草木之术,能为之所用,待在密林也算安全。
就在他扫视一眼,准备寻一棵舒服的树躺下,就察觉到一股危险气息凑近。
在灵兽爪牙落下前,靳渊一个跳跃侧身避开。
来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