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冤种Alpha丈夫》是由作者惊里只见春所著的一本现代纯爱小说,主角是傅如初与叶岑,主要讲述了:傅如初自从与叶岑结婚后便光荣退休,成为了一位老婆奴,每天张口闭口就是老婆,还经常被老婆嫌弃。
最新评议:傅如初黏老婆,一直想和老婆贴贴。
《我和我的冤种Alpha丈夫》精选:
“叶总,傅总跟合作方的齐总吵起来了!”
叶芩坐在总裁办公室的办公桌前掐了掐眉心,右手不由地捏紧了固定电话。
近日公司的大小事务几乎都得由叶芩过目,长时间地不间断工作让他的精神有些疲劳。
“傅如初在哪?”
电话那端隐隐传来“老婆你在哪”“老婆你来接我”诸如此类的话。
小助理慌张地报出了地址,便听到对方匆忙挂断了电话,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叶芩赶到现场的时候,傅如初正攥着齐木容的领口。
空气中弥漫着两种不同的Alpha信息素,比较强势的是傅如初身上的雪松味信息素。
由于两人似乎都喝醉了,他们说的话也是含含糊糊的,叶芩只能看到一旁小助理的脸色越来越惨白。
“我老婆美若天仙,是全世界最好看的Omega!”傅如初破口而出,手上的力度丝毫未减。
齐木容被勒得咳嗽起来,他试图推开傅如初的手,“我老婆还貌美如花呢,你个妻管严有什么资格跟我比。”
傅如初,堂堂傅氏前任总裁,自从娶了一位Omega后就光荣下岗,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位老婆奴。
全公司上下,无一人不知,无一人不晓。
“我老婆既聪明又厉害,分分钟几百万上下的那种,你家那位行吗?”傅如初松开手,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注视着齐木容。
“我老婆贤惠,我一回家就能吃到他做的饭菜。”齐木容同样不甘示弱。
见傅如初还想反驳,他忙不迭又多加了一句,“我老婆对我可好了,从来不会跟我冷战,也不会分—房—睡。”
分房睡这三个字眼的音节被齐木容故意加重,说出来的语气既欠揍又狂妄。
傅如初瞧他那嘚瑟的模样,回想起昨日抱着枕头可怜巴巴缩在房间门口睡觉,叶芩对他的不理不睬,心窝顿时涌上一股怒气。
他的笑容突然扭曲起来,看得齐木容一阵颤栗,惊叫“你要干什么,干什么!”
傅如初抄起桌上的一杯酒就往齐木容嘴边送,“只要你喝个烂醉,你老婆一定会嫌弃你一声酒味不让你进房间。”
因为叶芩就是这样的!
“傅如初!”后方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
这三个字像是有魔力般震慑住了正要实施某项“计划”的傅如初。
回头一看,叶芩清瘦的身形杵在门口,神情严肃,暖黄的灯光打在他身上依旧能衬托出人皙白的皮肤。
傅如初止住了手中的动作,愣愣地盯着叶芩一步步朝他走来。
齐木容趁机多喘了几口气,迅速拉开了与傅如初的距离。
在他的印象里,叶芩比傅如初更不好惹。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老婆,你来接我了嘛。”傅如初伸出手臂一把揽住了叶芩的腰,头埋在叶芩的颈窝处蹭了蹭。
叶芩身形一僵,毫不留情地把喝醉酒软趴趴无力的傅如初推开,“酒气太重了。”
被自家老婆无情推开,傅如初亮闪闪的眸色瞬间黯淡下去,低着头的样子可怜兮兮。
“对不起,老婆我错了。”
小小的包厢被助理清空,此刻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错哪了?”叶芩语气平淡,听不出有什么情绪。
“我不该喝酒。”傅如初闷闷地说,他知道叶芩生气了。
“不是这个。”叶芩坐到椅子上长腿交叠,傅如初低着头也可以从余光中偷瞄到他上下开合的红唇。
“适当喝点酒我是不会说你什么的,我气的是你这么大一个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一样跟别人吵架。”
叶芩一定是忘记喝水了,嘴巴才会那么干,干得好像要滴血。
“刚刚助理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以为你真的跟对方打起来了。”
为什么老婆凶起来也这么好看,眼睛瞪人的样子一点也不凶,反而更迷人了。
“傅如初!”
又是严厉的一声,唤醒了走神的傅如初。
叶芩站了起来,凛声道,“你今晚就住这里吧,我回去了。”
眼见着叶芩的背影渐行渐远,傅如初焦急地喊了声“老婆!”,而后立马双膝跪地,捂着自己的胸口,“嘶—好疼啊。”
“怎么了,哪里疼?”叶芩脸色骤变,拐了个弯到傅如初的面前蹲下,手被傅如初的大手牵引着覆在心脏跳动的地方。
“这里,我心疼。”傅如初怕叶芩不信,呼吸都急促起来,几乎是用气音虚弱地说。
“心脏突然很痛,我是不是要没了啊。”
“不要乱说,我带你去医院。”叶芩扶起傅如初的背。
“我不想去医院,我想回家睡觉。”傅如初将半个身体的重量压到叶芩身上。
至于为什么不是整个,因为他会心疼。
“我不喜欢医院的味道。”
语气里带点委屈,平常强势的Alpha在此刻像个生病了的小孩。
叶芩很快心软,把人带回家,把人带到了床上。
黑暗中,傅如初亲了亲叶芩的眼尾,一脸得逞的笑容。
虽然他老婆不喜欢酒气,但是他老婆容易心软啊。
清晨阳光照进来,透过薄薄的纱窗温柔地打在熟睡的两人身上。
不,准确来说,熟睡的只有一个人。
光线昏暗的房间里,傅如初黑沉沉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叶芩的后脑勺。
一只手还放在叶芩的腰上,另一只手则去缠弄叶芩蜿蜒的发丝。
叶芩的头发很软,摸起来触感很好,他经常喜欢通过吻发丝来安慰被自己“折磨”到哭的叶芩。
因为昨天晚上确实喝了酒,傅如初不敢去碰叶芩,连着两日的惩罚让他产生了想赶紧把人吃抹干净的欲望。
“老婆?”傅如初从后方探出一个脑袋,用气音悄声询问。
他的狼爪慢慢攀爬到叶芩的肩头,“老婆?你醒了吗?”
喊第一声的时候没有反应,可能是懒得搭理。
喊第二声的时候还没有反应,可能是迷迷糊糊的还没睡醒。
等到了第三声,“老婆...你再不醒我就亲你了噢。”
“嗯...”叶芩眯着眼,难得慵懒地翻了个身。
吓得傅如初赶紧缩回手,吊着一口气硬生生地把未说出口的“老婆”咽回了肚子里。
叶芩睡得比傅如初低,身体弓得像一只虾米,两只手捏成拳头安分地放在胸前。
见状,傅如初做了无声的吞咽,连呼吸都不由放轻。
不动声色地移动了一下位置,只为让自己离叶芩更近一点,头再埋下去往对方的鼻尖落下羽毛般轻飘飘的吻。
最近一定很辛苦吧,连黑眼圈都出来了。
叶芩在睡梦中梦见自己被一只大狗拱来拱去,他越是往后退,狗子越发要扑上来。
他伸出手想要推开,结果狗爪子变成了人的手,轻而易举地握住了他的腕骨。
温热的触感在他掌心打转,细细地描画着手腕的线条,甚至还有向下蔓延的趋势。
一只不老实的手钻进了叶芩的衣摆,叶芩拧着眉还未睁开眼,右手先发制人遏制住了傅如初的动作。
抬眸看时,傅如初憨憨的笑容如正午的阳光刺眼,明目又张扬。
“你压着我了。”刚睡醒的嗓音还哑着,叶芩根本镇压不了企图为非作歹的大狼狗。
“老婆,我想要。”傅如初把后面三个字说得极为绵长柔情,眼睛发亮,就这么巴巴地望着叶芩。
“不行,我今天还要去上班。”叶芩叹了口气。
“就一次。”
“不行。”
“那三十分钟?”
“不行。”
“十分钟!”
叶芩刚扣好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闻言转头,似有疑惑,“你行?”
傅如初磨了磨后槽牙,舌尖抵在尖锐的虎牙上,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几分钟后。
“老婆老婆老婆,你不能丢下我啊。”傅如初的演技简直到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步,哭得是如怨如慕,如泣如诉。
一米九的大高个堵在门口,哭泣的声音却断断续续带着哽咽,这样的Alpha谁不心疼呢?
反正叶芩不心疼,比起某人以往的“暴行”,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宽容了。
于是只身勇闯,一记眼神杀让傅如初闭上嘴,当然最后还要适当说点安慰他的话。
“等我忙完了就早点回来陪你。”
下午三点,傅如初没想过叶芩会这么早回来。
更没想到的是,叶芩身后还跟着一个糯米团子,小团子抓着叶芩的衣角朝自己软软糯糯地喊“叔叔好”。
?
疑惑。
满满的疑惑,还有震惊。
傅如初盯着这个身高只够得到叶芩膝盖的小萝卜头,目光在两人的脸上快速转换着。
他的老婆,他心心念念的老婆,出门一趟带回来一个人类幼崽。
而且这个幼崽竟然跟叶芩小时候的模样有几分相似。
水汪汪的大眼睛,微翘的眉毛扑闪扑闪着挠得傅如初心痒。
“老婆,你什么时候给我生的宝宝啊,我都不知道。”
傅如初蹲下身,身体前倾想着近距离观察,就差贴到小朋友肉嘟嘟的脸蛋上了。
下一秒迎面扬来个软乎乎的肉爪,力度不重地“啪唧”打在傅如初的鼻梁上。
叶芩看着傅如初傻乎乎的样子忍俊不禁,把小朋友往身后带,“不是我的,是朋友寄放在我这的。”
失望。
满满的失望。
仅仅几分钟,傅如初连小宝宝取什么名字都想好了。
耷拉着脑袋,没人能明白他欣喜过度之后被告知真相的难过。
叶芩扔不住摸了摸傅如初的头,嗯,像只大狗狗一样。
大狗狗立马站起来抱住他,“老婆,我们也生一个好不好。”
“呜呜呜叔叔欺负我。”小朋友被傅如初掐着脸蛋,眼泪像金豆子一样啪嗒啪嗒往下掉。
“傅如初!”叶芩皱着眉从厨房里跑出来,一把拍掉了傅如初捏着小朋友脸的手。
“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欺负小孩子。”
“我没有,我很轻的,我都没用力。”傅如初着急了,像热锅上的蚂蚁原地窜。
“没用力也不行,你会吓到他的。”
“老婆,我只是想和他玩。”傅如初缓慢地说。
叶芩愣了下,知道自己说得太过了,他走过去抱住坐在沙发上的傅如初,安慰似地用手心拍了拍傅如初的背,“我知道,我看得出小朋友也很喜欢你。”
傅如初抬起头,视线撞进叶芩的眼里,诚恳又真切,“老婆,我们也生一个宝宝好不好。”
“以后你下班了,我可以带着宝宝一起去接你,我们一家三口快快乐乐地回家。”
叶芩的眉梢弯起好看的弧度,平常冰冷的眉眼像化成了一摊春水,只有傅如初知道他笑起来的样子有多好看。
叶芩亲了下傅如初的眉心,温柔地说“好。”
好归好,傅如初用力的时候还是不懂得克制。
当天送走小朋友后,叶芩被傅如初翻来覆去折腾了一晚。
傅如初不停地花言巧语哄他,“老婆,再来一次就再来最后一次。”
于是第二天,傅如初抱着枕头“光荣”地回到了沙发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