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双男主纯爱爆文《一吻之遥》讲述了小狗受是个金融民工,碰上温柔黑心的大学物理老师攻,大一岁。受怕对攻着迷,拼命不看他,可转头看车窗,攻的影子又映出来,这下又沦陷了。这两人啊,就这么错过了好多年,好在幸福没迷路,绕了一圈,又甜甜蜜蜜地回到他俩身边,故事超有爱!
《一吻之遥》精选:
不知何时外面刮起了风,将窗子吹得哐哐直震,配合着大雨吞没一切的沙沙声,真有几分末日来临的错觉。
咚。
咚、咚、咚——
心跳声震耳欲聋,像一把强有力的锤子,每一下都凿得他快七窍流血。
蒋成心感觉被梁以遥碰过的地方无处不麻,无处不痒,仿佛有一群蚂蚁在啃咬着他的心。
像一场甜蜜的酷刑。
他鸵鸟似地紧紧闭上了眼,但脸颊和耳垂却瞬间充血到红透,这让他看起来像个恐慌又青涩的傻瓜。
梁以遥并没有因为他的瑟缩而停止抚摸他,手指顺着嘴唇划到了下巴、脖颈,解开了他衬衫上面的两颗扣子。
“你说你讨厌我,说我让你有了不该有的希望。”
“……也都忘了吗?嗯?”
那人低沉又微微上挑的尾音和平时都不一样,有点动情的意味,在耳边轻声絮语地蛊惑着。
蒋成心的身体渐渐热了起来,忍不住地喘了一声,突然感觉他们两个人相贴的某个部位都有点不太对劲。
“我……有这么说过吗……”
他将眼睛睁开一道缝,眼珠乱转,但又不敢直视梁以遥:“我只记得我要还你表,但是你不肯要……”
“那可是我贷款好几个月工资才好不容易订到的……”
梁以遥动作一直往下,到了一个令蒋成心一碰就哆嗦的地方,手指握着轻轻地磨:
“我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况且……如果真是我想要的东西,根本就不会送出去。”
“下次想赔礼道歉可以换个方式,没必要这么死脑筋。”
他用了点劲:“知道了吗?”
蒋成心声音跟着身体发抖:“知……知道、了——”
他听见梁以遥笑了,脸更烫了。
“叮铃铃——叮铃铃——”
这时,一阵默认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从梁以遥身上响了起来。
“叮铃铃——”
蒋成心睁开眼,看见梁以遥单手撑在他身上,衬衫里的手臂线条磊落分明。
只见他利落地掐了电话,把手机扔在了桌上。
“看什么?”
梁以遥对上蒋成心躲躲闪闪的眼神,笑了一下,重新不动声色地把人压回去。
沙发底盘发出很悠长的“嘎吱”一声。
“没看什么……”
蒋成心下意识地舔了好几下嘴唇,脸色依然是充血的通红,连眼皮上的毛细血管都隐隐可见。
他的唇形很饱满,像某种丰沛多汁的水果,颜色很鲜艳,被他弄得都有些微微发肿了。
梁以遥的指腹在上面兜了几圈,最后在唇峰轻轻地按了一下。
蒋成心心头骤然一紧,接着心脏开始狂跳,他听见梁以遥摘眼镜的声音。
“叮铃铃——叮铃铃——”
催命般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的时候,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梁以遥很罕见地低声骂了一句脏话,还是起身拿起手机接了电话,明显情绪不佳:
“……喂?”
对面传来陶纪宁的大嗓门:“操,你还是人吗!梁以遥!两天没接我电话,一接就是这副死人口吻,你要跟我们绝交了是吗?”
“有事说事,我挺忙的。”
他垂着眼看了蒋成心半天,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
——张嘴。
蒋成心本来要跟着起身,见状只得又躺了回去,一头雾水地张开了嘴。
“……唔!———”
梁以遥的手指没有一点征兆地捅进了他的口腔,沿着令人发麻的上颚摩挲良久,随即往更深的地方探去。
蒋成心仰着头,惊恐地涨红了脸,腮帮子因为大张着嘴而涨得发酸。
他一边被这种喉咙堵住的窒息感折磨,一边又被梁以遥这种富有刺激性的动作给激得心跳加速。
“不是说好今天一起去顺子家吃火锅的吗,他明天就和他老婆回墨尔本了啊!”
梁以遥语气淡淡,有一丝倦怠:“我昨天才加的班,下完课还有很多材料要填,很累啊。”
对面的陶纪宁冷哼一声:“这话你跟顺子他爸去说吧,人老局长说很多年没见过你们家里人,点名了要请你吃饭呢。”
“……”
蒋成心根本合不拢嘴,被梁以遥这突然的一下弄得差点叫出声来,口水顺着嘴角淌了满下巴。
梁以遥笑了一下:“他老人家都退休几年了,儿子也在国外好吃好喝,有什么事要请我吃饭?”
“儿子不成器,那还有女儿女婿嘛,不过我不是特别懂这方面啊,我就随便说说,说不定只是单纯想看看你长没长残,要给你介绍对象呢。”
“扯淡。”
陶纪宁在对面贼贼地笑了几声:
“不用你开车,我已经在路上了,一会可以接你。”
“我不在家啊。”
梁以遥一边说,一边玩蒋成心湿不溜秋的嘴唇,看他费力地张开嘴,但还是含不住自己的手指。
对面不吃他这套:“放他妈的狗屁!我都看见你家亮灯了!”
梁以遥叹了口气:“老陶,你现在在哪?”
“车停在你家地库,人嘛……”
陶纪宁说:“因为外面下大雨,本来想先来你家坐一会……”
“别来,我家只有一双拖鞋。”
“我他妈人已经在电梯里了!!”
梁以遥把湿淋淋的手从蒋成心嘴里抽出来,手背上不慎被嗑了几个不明显的牙印:“那你在门口等我十分钟。”
“……梁以遥我X你——”
陶纪宁还没愤怒地骂完,声音就被强行中断了。
蒋成心的心跳还没恢复平静,依然“咚咚“地锤着他的胸膛,眼睛因为惊魂未定而微微瞪大。
“抱歉,我一会得出个门。”
梁以遥拉开距离,站起身来,看了一下两个人都特别糟糕的某个部位,笑着叹了口气:“你要和我一起出去吗,还是等一会?”
蒋成心赶忙讷讷地爬起来:“等一会……等一会。”
梁以遥点头:“那行,我家有两个浴室,今天就随便解决一下,下次……”
他顿了一下,放低了声音,笑着说:“下次再好好补偿你。”
紧接着,蒋成心就看见梁以遥转身走进了主卧的卫生间,门咔哒一声上了锁,玻璃门上的水波纹映着从里到外透出来的暖光。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淋浴水声,影影绰绰的,似乎为了掩盖别的什么声音。
蒋成心坐在马桶盖上,一边遐想梁以遥此时此刻的表情,一边不得劲地自个揉自己,脸越来越红,身体越来越热。
终于,他哼着哼着,喉结滚了一下,拳头重重地锤在了一侧铺满瓷砖的墙壁上——
理智和清醒霎时回笼。
蒋成心呆坐了一阵,听见陶纪宁的大嗓门和梁以遥关门的动静,慢慢地俯下身,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操……
他今天都干了什么啊。
*
顺子本名王佑顺,他的名字和人生一样顺风顺水,高中稀里糊涂地混完毕业,就被他的局长老爹送到澳洲留学深造,而后又莫名奇妙地交了一个家里经商的白富美女友,从此过上了什么都不缺,但好像又什么都不满足的生活。
梁以遥和他的关系并不算多熟,主要是他爸在南安任职时和王局长曾经当过一阵子同事,鉴于王局长的面子,这才勉强将此人划进自己的交际圈里。
倒是陶纪宁这种酒色财气样样精通的混子,与不学无术的王佑顺堪称是一见如故,一拍即合,两个人在酒吧才见了一次面就直呼“相见恨晚”,恨不得马上歃血为盟,结为酒肉道上的异性兄弟。
王佑顺的爹王局长在任的时候可谓是意气风发,自个争气,又有贵人相助,在这个“钓鱼台”上一待就是稳当的十几年。
退休的王局长却过得没有以前如意了,门前冷落鞍马稀,不能像以前一样大发官威,只能看着逆子唉声叹气。
他不仅常常不自觉地把自己和梁书记进行一番比较,还经常把梁书记的儿子和逆子放在一起比较,更是愁到“可怜白发生”。
为什么人家梁书记现在能到现在这个位置,自己却只能按部就班地退休,每天闲得下楼遛鸟还得被自家婆娘骂,难道是因为人家有一个强大的老丈人?
王局长越想越心梗。
但唯一值得欣慰的是,梁的儿子疑似是一位小众性向。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虽然自家逆子再不成器,但好歹没有干作奸犯科违法犯罪之事,还娶了一个知书达理的媳妇,说不定来日还会给家里添一个大胖娃娃。
想到这,王局长看着瘫在沙发上打游戏的儿子,恨铁不成钢之余不由生出了几分宽解之情,
“顺啊,你姐说她什么时候到?”
王佑顺正沉迷游戏的重金属音效中,等他爹走过来狠敲了一下他的背,并被呵令坐直之后,才如梦初醒地回答道:
“……啊?谁、谁?”
“噢!我姐啊,她说下雨天路上堵车,先去接一下映瑶再和姐夫过来。”
王局长背着手,对着玻璃窗露出了目光矍铄、高深莫测的神情。
映瑶是他侄女,现在刚好大学毕业,正是水灵灵的年纪。
王佑顺的两个朋友,不管是哪个条件都挺好的。
当然,如果自己今晚能作为长辈顺利给他们牵上线,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