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可看狗血爆笑甜宠文,《捡到高中生小狼狗后》双男主高甜日常,小说讲述了职场社畜钟瑾宁酒后和比他小很多的盛熠有搞事,本想悄悄溜走,却因留下联系方式被盛熠要求负责,稀里糊涂开启恋爱。后来公司太子爷盛熠空降当实习生,钟瑾宁才发现自己的小男友竟是太子爷,一场办公室恋情就此在意外中升级。
《捡到高中生小狼狗后》精选:
透明的水珠从天花板滴落,在地砖上蓄积的水池掀起一圈圈涟漪。
物业和修水管的师傅踩着水进进出出,白色地砖上印满了黑花花的脚印。
楼下租户站在门外吵吵,恼怒的声音在狭窄的楼道里震天响:“我们那儿的电视,还有柜子都给泡了,床也睡不了!”
盛熠靠在廊道的墙上,下颌线条锋利,掀起眼皮看他:“你冲我嚷也没用,师傅还在修。”
水管师傅在里面问:“联系上房东了吗?这估计是连着楼上楼下的水管爆了,得把墙敲开。”
没房东同意,没人敢敲。
物业举着手机进去:“联系上了!房东说他在外面吃饭,在回来的路上。”
附近围观的邻居越来越多,房东带着一身酒气终于赶过来,听到这水管问题非修不可,问了水管工要多少钱,却大声嚷嚷骗钱,要自己找人来修。
水管师傅掉头就要走,被物业赶紧拉住了。
物业去劝房东:“这楼下还在滴水呢,赶紧修吧。这个师傅我认识好几年了,收费没问题。”
房东点头应了,水管工才臭着脸进去了。
房东又指着盛熠:“房子租给你的时候好好的,现在出了问题,得你负责!”
盛熠抱着手臂,冷笑:“我以前明确跟你说过房子有漏水的问题,聊天记录有证实,我尽了通知义务,是你没有及时处理。现在怪我头上?”
楼下租户:“你们之间扯皮我不管,我那儿泡坏的电视机和柜子,还有那床垫也不能睡了,赔偿谁出?”
有几家邻居开着门张望,有个老奶奶忍不住说句公道话:“那孩子一看就还是个学生,让人家给说法,这不是欺负人吗?”
又被家人拉进去,不让继续说了。
房东打定主意:“房子漏水又不是我造成的。我一分钱不出,谁爱出谁出。”
他看得清楚——这小孩没家长管,才会淋着雨半夜出来找房子,甚至一住就是住这么长时间。两年的房租说给就给,说明手里有点小钱。
这种没人撑腰的小孩子,脸皮薄,没什么社会经验,最容易拿捏了,被吓几句,就会想着赶紧拿钱息事宁人。
房东的神色愈发得意。
盛熠的眸色变得晦暗冰冷,拿出手机,准备找人来解决。
“房子是你的,不是你两句话就能推托责任的。”
熟悉的声线从身后传来,盛熠的身形一顿,猛地回头看去。
哒、哒——
脚步声由远及近,在廊道中回响。
身形颀长的青年大步走来,他戴着一副银框眼镜,咖色衬衫配上浅灰色长裤,简约又利落,在灰扑扑的廊道里,仿佛浑身在发光。
盛熠的心脏以一种疯狂的频率跳动冲击,胸口都在轻微地震动,喃喃地喊:“哥哥?”
他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嗯。”
钟瑾宁应了声,走到盛熠的身边,握住他的手。
他抬眼看向房东,问:“租房合同呢?当初你们应该有界定维修责任的分配吧?”
房东被钟瑾宁的气势唬住,愣道:“合同上没写……”
钟瑾宁平静道:“既然合同上没有注明,那就按照法律来,由出租人履行租赁物的维修义务,房子漏水,你承担全部责任。”
房东回过神来,胡搅蛮缠:“那不修了,房子现在不是我住,他付了房租,住成什么样是他的事!——”
“你对外租房,在房屋租赁管理所备案了吗?每年按时缴税了吗?不止一套房子在出租的话,你偷税漏税的数额不小吧。”
钟瑾宁的声音冷淡,打断了他的话:”这栋楼民商两用,出租房屋必须配套消防设施,这儿有吗?”
房东一下子酒醒了。
“不能平心静气说话,那就从税务部门到消防部门,都走一趟。或者我在线上提起诉讼,我们去法院继续说也行。”
钟瑾宁的语速很稳:“我家盛一租你的房子,付了房租,不是来这儿受气的。”
房东满脸堆笑:“哪有这么严重,里面还在修呢,说不定要不了几个钱,这样吧,我吃点亏出了——和气生财嘛。他在这儿住了这么久了,还有半年房租才到期,这以后还要经常见面的,互相理解。”
从钟瑾宁出现开始,盛熠的目光就紧紧盯着他,眼眸灼亮得惊人,半点没听他们在说什么。
钟瑾宁道:“他不住了。”
房东惊讶:“啊?”
“我说——他不住了。后面预付的租金,请你一分不少地原路退还。”
钟瑾宁说完了,才想起自己还没问过旁边少年的意见,转过头,放轻了声音,哄着道:“盛一,我们不住这里了好不好?”
盛熠的眼睛亮晶晶的,毫不犹豫地点头:“好,我听哥哥的。”
房东在这楼里名下对外租了十几套房,不想惹上麻烦,只想赶紧送走他们,忍气吞声:“好好,当时盛熠给的现金,我线上转给他。”
楼下租户冒出来:“我那儿怎么说?”
房东没好气道:“这儿搞好了,我跟你一起下去,该修的修,该赔的赔。行吧?”
钟瑾宁轻轻地捏了下盛熠的手,又放开,道:“去收拾东西。”
盛熠乖乖进屋,去收拾东西了。
少年的东西很少,就桌上几本书,加上一些衣服。
钟瑾宁还看到了在柜子上的哆啦A梦气球,气已经跑完了,扁扁地贴着墙。
他见盛熠要去拿气球,道:“盛一,气球我们不要了。”
“要的。”盛熠固执道,“这是哥哥买给我的。”
少年把扁扁的多啦A梦气球卷吧卷吧,塞进了书包里。
钟瑾宁道:“那洗漱物品都不要了,我给你买新的。”
少年这回点头:“好。”
房东在那里算账,心疼到手还飞了的钱,和钟瑾宁争论:“他不住了,我得叫人来打扫卫生,扣个两百不过分吧?”
钟瑾宁不想和房东计较这点:“行,扣了打扫的钱,剩下的该多少是多少,转回给他。”
盛熠收拾完自己的东西,也就一个书包和一个小行李箱。
确定房东把剩下的房租钱转给盛熠后,钟瑾宁把人给带走了,把烂摊子甩回给房东。
电梯里,盛熠一瞬不瞬地盯着钟瑾宁,问:“哥哥,你还戴眼镜啊?”
“是墨镜。开车回来有段路碰上太阳直射,拿来挡光的。”
三个小时的车程,被他一路紧赶慢赶,硬生生被压缩到了两小时半。
他在附近下了车,连墨镜也来不及摘,直接上楼,奔着少年那儿去了。
钟瑾宁微微低头,银边镜片闪过紫色的光,他伸手想帮盛熠拿书包,却被盛熠躲过去了。
盛熠道:“哥哥,我自己拿。”
钟瑾宁嗯一声。
盛熠又盯着钟瑾宁,视线来回地在他的墨镜上打转。
钟瑾宁问:“喜欢这副墨镜?”
盛熠点点头:“哥哥戴这副墨镜特别好看。”
钟瑾宁笑了,摘下墨镜戴在盛熠的脸上,看了看,点头道:“你戴上也很帅,送你了。”
盛熠碰了碰镜框边,声音黏黏糊糊:“谢谢哥哥。”
他是因为钟瑾宁戴了这副墨镜,所以爱屋及乌觉得这副墨镜好看,但是抗拒不了钟瑾宁见他喜欢就送给他的纵容态度,也不想解释了。
车辆就停在路边上,运气好,没碰到交警过来贴条。
盛熠把行李箱和背包放在后备箱,上了副驾。
钟瑾宁坐在驾驶座上,在手机导航输入公寓名字,发动引擎,朝目的地开去。
盛熠想起来问:“哥哥,你不是在姥姥家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钟瑾宁道:“回来给你带桑葚。”
盛熠道:“哥哥骗我。”
钟瑾宁偏头看他一眼:“我怎么骗你了?”
“哥哥是担心我,怕我被欺负,回来给我撑场子的。”盛熠的唇角翘起来,“我知道。”
钟瑾宁望着前面,轻轻地笑了声:“知道还问?”
盛熠的胸口涨涨的,热热的,盯着钟瑾宁的目光像是快燃起火来,哑声道:“哥哥,我想抱你。”
正好碰到红灯,车辆平稳停下。
钟瑾宁转过头,撞进了盛熠炽热的视线,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蜷缩一下,低声道:“现在不行。”
盛熠的喉咙溢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声,黑眸湿漉漉的,带着祈求。
救命。
钟瑾宁脸红心跳地移开视线,重新专注在面前的道路上,怕自己和少年再对视一秒,就会败下阵来,答应他的所有请求。
车辆开至公寓的地下停车场停稳。
盛熠去车后备箱拿行李箱和背包,钟瑾宁下了车,打开后座拿了放在上面的野桑葚,忽然想起自己还没和姥姥报平安。
他给姥姥发了条语音消息,姥姥看到消息打电话过来的时候,钟瑾宁带着盛熠刚出电梯。
“嗯我已经回来了,没什么事,放心吧。”
钟瑾宁进了门,顺手将桑椹放在台面上,盛熠后一步拉着行李箱进来,把门给关上了。
电话里传来姥姥的絮叨:“你走得太急了,今年地里的荠菜长得好,我本来打算包两盒饺子让你给带回去的。野葱也香……”
钟瑾宁正听着,后面却忽然撞来一个怀抱。
少年滚烫的身体从后贴着他,两条手臂往前一拦,蛮横地圈上了他的腰身。
钟瑾宁猝不及防被盛熠从后面抱住,手都抖了下,差点没拿稳手机。
姥姥还在和他说话:“你这今天开车过来又开车回去,肯定累坏了吧?吃晚饭没有啊?”
钟瑾宁只好当身后的抱抱熊不存在,继续和姥姥说话:“还好,不是很累。还没吃晚饭。”
姥姥心疼道:“这个点了还没吃啊?那我不和你说了,你赶紧弄点东西吃。”
钟瑾宁应:“行,姥姥您也早点休息,等哪个周末有空了,我再回来看您。”
电话挂断,钟瑾宁见盛熠还抱着自己,没有半分要松开的意思,拍了拍圈在自己腰身的手臂,问:“不饿?”
“饿。”
盛熠闷闷地答。
少年低下头,脸埋在钟瑾宁的后颈上,应和似的,咬了他一口。
不轻不重的,小狗咬着玩似的力度。
钟瑾宁的后颈传来微微的濡湿感,不疼,但是感觉很怪。
他下意识偏头躲了躲,耳朵尖也红了:“好了,别闹了。茴香饺子你能吃吗?”
盛熠松开了手,点头:“能的。”
钟瑾宁笑道:“行,那你先放行李,我去厨房里下饺子。你来了正好,冰箱里的饺子要在下次回姥姥那儿之前给吃完,这下解决起来就轻松多了。”
盛熠犹豫了下,点头:“那我先打扰哥哥一段时间,等我找到更合适的地方……”
钟瑾宁的神色变得古怪。
盛熠语气一顿,问:“怎么了?”
钟瑾宁无奈道:“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吗?我都把你带回来了,还能把你赶出去?”
盛熠没反应过来。
钟瑾宁去了冰箱前,打开左侧准备拿饺子,从后却伸来一只手,把冰箱门关上了。
他神色惊讶,回头看去。
盛熠站得很近,一只手抵着冰箱门,紧盯着钟瑾宁,走近一步,呼吸也变得急促,语出惊人:“哥哥,你要和我同居吗?”
和十八岁高中生谈恋爱对他来说已经够出格了,那还得了?
盛熠眼眸低垂,望着近乎被他禁锢在怀里的钟瑾宁,声音发哑:“那哥哥把我带回家,是想和我同居?”
同居这个词也好不到哪里去。
钟瑾宁被他看得不自在,一时想不到更好的词,被迫承认:“嗯……是,想和你同居……”
他的本意明明是收留盛熠,怎么说出来变得那么奇怪?
钟瑾宁的脸颊变烫,道:“好了,别挡着了。”
盛熠注视了他两秒,却忽然低了头,把他抱住了。
是个结结实实的怀抱,热烫又有力。
钟瑾宁愣了两秒,回抱住他,手掌拍了盛熠的后背两下,道:“让我先去做晚饭好不好?吃完再抱。”
盛熠闷声道:“不好。”
钟瑾宁问:“不是说饿吗?”
“饿。”盛熠道,“但想抱哥哥。”
钟瑾宁拿他实在没办法,只好拖着人去拿饺子,进厨房。
他问:“喜欢吃水煮的还是煎饺?”
盛熠道:“煎饺。”
平底锅底洒了一点油,很快滋滋地热起来。
钟瑾宁用筷子翻着煎得微微金黄的饺子,少年高他大半个头,站后面圈抱着他,动作透着毫不掩饰的依赖和眷恋。
钟瑾宁刚开始还有些不习惯,后来也随他了,只当身后多了一个大型玩偶。
盛熠小声问:“哥哥,今晚可以搞事吗?”
钟瑾宁全副心思都在煎饺上,随口问:“做什么?”
盛熠道:“搞事。”
钟瑾宁被吓得掉了一只筷子在台面上,又赶紧给捡回来了。
“你……”
他慌乱地想往旁边躲,被盛熠察觉到了。
按在钟瑾宁小腹上的手掌稍微用力,两人刚分开一点的距离被按了回去,身体紧密相贴。
盛熠收紧了抱着他的力度,声音委屈:“哥哥为什么要跑?不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