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现代 >> 

裸色

裸色

发表时间:2025-03-26 16:18

熬夜必看纯爱宝藏小说《裸色》讲述了商丹青心心念念邻家哥哥傅景言,好不容易重逢,就跑去人家画室打工。他还傻兮兮的,不知道傅景言为了画他,都从画商稿改画“动作大图”了,还以为人家是缺钱。等活儿干完,他翻开画集一看,好家伙,大半本都是自己。这下才明白,原来两人早就你喜欢我、我喜欢你,这竹马恋甜得能齁死人! 

裸色小说
裸色
更新时间:2025-03-26
小编评语:竹马暗恋成真,画师 “骗” 爱记
推荐指数:
开始阅读

《裸色》精选

晚上他们吃过饭,商丹青又下楼散步,四处转了转后回来,直到差不多十点十一点的时候,商丹青才从他躺着的沙发上探出头,扭头看向还亮着灯的书房。

刚开始干坏事的时候还没感觉,他现在才慌起来,一想到等下要和傅景言躺在同一张床上了,他就开始头晕目眩,到底是谁给他的胆子,让他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那两只惨遭冤枉的鹦鹉已经被关进笼子里了,遮光布盖着,它们眯着眼在打盹,幕布上还在投映着哈利波特与火焰杯,商丹青又看了看书房那儿,直到下定某种决心之后才悄悄地关了投影仪,蹑手蹑脚地站了起来。

等到傅景言目光投向外头的时候,就正好看见商丹青和做贼一样踮着脚从门口经过,溜去了主卧。

傅景言扬起唇角,随手保存画稿退出后,关了电脑。

“你晚上真的不回来了?”而另一边,室友还在给商丹青微信发消息,“世风日下,夜不归宿,没想到你才是我们宿舍第一个脱单的人啊。”

“少来,”商丹青回消息说道,“别趁我不在的时候乱动我桌上东西啊,要是我回来发现东西少了,第一个找你算账。”

“知道知道,替我向富婆姐姐问好昂。”

他的两个室友都是大学时就和他一个宿舍的,大四就一起分到了Z市的医院来实习,所以交情也格外的深些,就是那两个家伙在生活方面不讲卫生,以至于商丹青时不时就忍不住吐槽几句。

要是他那两个室友都能像哥一样爱干净就好了,商丹青想到,不仅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有哥在他根本都不用操心洗衣做饭的事,这样看来哥才是最适合和他一起过日子的人。

商丹青忍不住笑起来。

他才刚爬上床,知道傅景言还在书房画画,商丹青就放心地在被子上撅着个屁股玩起了手机,他和室友聊得正欢,都没注意傅景言已经从后头进来了。

直到感觉到自己撅着的屁股忽然被踢了一下,他一愣,才猛然把手机翻了个面。

“哥,你你这么快就画好了?!”商丹青连忙扭过头,有些心虚地看着,希望傅景言没看见他手机里头的消息。要是哥知道他室友根本不带女朋友回宿舍过生日,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编的,只为了留下来过夜,哥一定会生气的。

傅景言却没什么反应,只是瞥了他一眼:“和谁在聊?”

“没谁,就同科室的一个实习生……”

某室友惨遭除名。

商丹青不安看着,房间里的窗帘已经拉起来了,吊灯散发着昏黄的灯光,他的睡衣比较宽松,但也可以看见衣服轮廓下隐约显露的窄腰,他看着傅景言走近了,连忙腾出位置来给人。

“哥睡左边还是右边?我都可以的。”

“左边。”

商丹青就把左边被子掀开了,请人躺进去,他又连忙翻了个身,冲去了浴室,直到他关上浴室门,背对着门板缓了缓狂跳的心脏,他才感觉自己没有那么紧张了。

傅景言刚才突然出现在身后,真的也吓了商丹青一大跳,话说哥刚才是不是还踢他屁股了,商丹青微怔,那是不是说明……哥确实也对他有点意思,只是太闷骚了才很少显露?

但是他那两个贱贱的室友也经常对对方这么干,这倒也说不准。

商丹青再出来就看见傅景言正靠在靠枕边,摘下了画板绘时戴着的金丝框眼镜,正在揉鼻梁。

“哥是不是有些累啊?”他靠近了犹豫问道,“要不要我关了灯,给你揉一揉?”

“你会?”傅景言望向他。

“一点点。”商丹青不太会按摩,但是眼保健操他还是会做的。

说起来今天傅景言也算是忙了一天,先是接他来家里,之后又是洗床单晒被子的,又是做饭洗碗洗衣服,末了还得补上没画的商稿,教训一下弄脏被单的鹦鹉。

这里面有一大半的麻烦事都是他给惹出来的,他还真的有些对不住人。

眼见傅景言没有反对的意思,商丹青就很快地关了灯,他小心翼翼地缩进被子里,月光顺着窗帘缝隙照了进来,房间里朦胧着还能看见傅景言昏暗中的侧脸。

商丹青就揪了揪被子靠近了,伸出手去摸傅景言的太阳穴。

有些温热的指尖触及到面颊的那刻,让傅景言有些微怔,随即那手就摸上额头了,开始很小心地给他按摩。

“哥,还可以吗,会不会太轻太重?”

“嗯。”傅景言低低应了声,没有多回答什么。

商丹青就接着开始努力按摩起来。

枕边人试图屏住的呼吸不经意地洒在傅景言耳边,也可以看出此刻那人有些不自在,商丹青确实很紧张,毕竟这对他来说算是一次意义非凡的同床共枕,他倒不是图着和傅景言发生些什么负距离事件才故意弄坏次卧床单的。

他只想创造一个更加亲密的环境,好离他的哥哥更加的近。

现在他也确实做到了,他正靠在哥哥的枕头旁边,手指停留在哥哥的额上,房间里昏暗而又静谧,混杂着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气息与呼吸。没有比这更亲密的举动了。

商丹青又忍不住低低凑近了,想要偷偷吻一下傅景言,也好试探一下人的反应。

然而他的唇瓣离傅景言面颊很近了,他却始终不敢吻下去,呼吸微微有些停滞,他发现傅景言始终合着眼没有睁开,于是过了会儿他又很快地缩回手,钻进了被子里。

“不摁了?”傅景言有些沙哑的声音在枕边响起。

“……我有点,有点困了,哥哥。”被子底下的脸简直熟透,商丹青一动都不敢动,他果然还是大胆不到这个地步,不敢迈出这一步。

傅景言却也没有说再让他继续之类的话,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轻轻开口:“早点睡吧。”

“嗯好。”过了会儿,商丹青的脑袋才从被子底下钻了出来,他又有些懊恼地看了眼背对着自己的哥哥,恨自己没有早点下手。

他也翻了个身,借着月光仔细地打量傅景言背对他睡觉的样子。其实比起他平常秒睡的状态,他知道傅景言经常很难入眠,大概从上高中开始,傅景言就患有非常严重的失眠症了,很多时候都要靠药物才能入睡,大抵是因为傅景言比起同龄人来说,更早地成熟,也更早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吧。

哥与哥家里的矛盾,似乎也格外激烈一些。

哥现在又在想什么呢?

“话说哥哥,”他忍不住开口问道,“哥是什么时候做我那个bjd的,之前怎么没有和我说过?”

“感兴趣?”背对着商丹青,傅景言又一次睁开了眼。

“我只是好奇,哥为什么只做了我的bjd娃娃摆在书房,”商丹青有些犹豫地问道,“哥是喜欢它的样子吗,哥经常摸它吗?”

商丹青蹭了蹭枕头,忍不住小心挪动着,贴去离被子底下的傅景言更近,他想要得到眼前人的回应。

傅景言听到这话却并没有立刻开口,过了会儿只是问他说:“你不喜欢我把它放在书房?”

“不、不是。”商丹青很快地否认说,“哥放卧室都行,只是我——”

商丹青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自觉自己不管如何问都会有些唐突,他更想傅景言能直白地告诉他一些什么,但好像他们俩彼此都沉溺在这段缄默声中,无法开口。

抓心挠肝的感觉叫他有些难受,过了会儿,傅景言就翻过身来,四目相对间,那手掌伸过来遮住了他的眼。

“快点睡吧。”

“……好吧哥哥。”商丹青只能闭上了眼。

呼吸在夜色下静静流淌着,很快他的气息就开始变得绵长起来,商丹青入睡总是格外的快,他想着等到明天白天,还有一天的时间可以再问个清楚,他总能找到机会的,心思也就渐渐放了下来。

而枕边,咫尺之隔的傅景言却有些难以入眠。

这个笨家伙应该已经是已经开始怀疑了吧,要不然不会选择留下来,也不会问他这么多的问题,傅景言眼神微深,只是这些问题他似乎暂时没有办法回答,秘密戳破后商丹青是否会选择与他共同扛下一切,还是说在短暂的欢愉过后陷入像他这样两难的痛苦境地,一切都尚未可知。

这么多年商父商母都对自己的孩子倾注了心血,十分地爱护,可若是商丹青最终选择站到自己的身边,那对父母能否接受这样的结果?商丹青又是否能够接受亲人对他的痛斥与贬低?

傅景言是已经独自经历过一切的人,他清楚那种异样的目光与亲人间近乎扭曲的情感对待,如果可以的话,他不想商丹青也走上这样的道路。

可他又不甘心就这样松手放人离开。

于是他近乎自私地拉商丹青与自己共沉沦,拉人强行去走那条本该由自己踽踽独行的道路。他是何等的阴暗啊,明明他不去打搅商丹青,那个笨家伙就会有更好的生活,可他偏偏想方设法地勾着人来靠近自己,看着商丹青一声声地喊自己哥哥,看着商丹青故意伏在自己面前色诱的样子,傅景言竟诞生了淋漓畅快的心思。

这个模样的商丹青,是唯自己独有的,也是唯他一人可以染指侵占的。

他就这样哄骗了商丹青,欺瞒了商丹青,但他又唯恐知道他一切阴暗心思的人在最后会选择害怕抗拒,以至于他开始举棋不定。

眼见着商丹青已经熟睡,傅景言的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

他看着枕边人的睡颜,最终再次轻轻靠近,吻上了那人的眉眼。或许不必担心这么多,他可以多瞒一些时间,就这样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停留在没有任何矛盾的时候,那之后的问题,便等之后再去解决吧。而他只想趁这段时间,将这个笨家伙彻底地据为己有。

呼吸渐渐炽热,傅景言注视着昏暗里熟睡的人,手伸进了被子里开始动作起来。

而这些,商丹青浑然未觉。

·

许久后商丹青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的,只感觉腿间有些异样,模糊里好像是傅景言贴着他在一下下做着什么,然而等他再次醒来,这些感觉却又消失了。

商丹青还犯着困,想要翻身接着睡的时候却发现枕头旁边空无一人,浴室底下的门缝正透着光,他又以为傅景言是在上厕所,疑惑地爬起来,摇摇摆摆地往浴室走去。

走近了,商丹青的瞳孔随即一缩,面色也开始滚烫起来。

这个时间点,哥他竟然,竟然在……

裸色小说
裸色
熬夜必看纯爱宝藏小说《裸色》讲述了商丹青心心念念邻家哥哥傅景言,好不容易重逢,就跑去人家画室打工。他还傻兮兮的,不知道傅景言为了画他,都从画商稿改画“动作大图”了,还以为人家是缺钱。等活儿干完,他翻开画集一看,好家伙,大半本都是自己。这下才明白,原来两人早就你喜欢我、我喜欢你,这竹马恋甜得能齁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