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福音,《人体解冻》by观舟渡是一本在长佩上连载的热文。小说讲述了周霈家世外貌顶尖,内在却一团糟,狂妄孤僻还刻薄。二十二岁时遭报应,被去世学长的亡魂缠上。为超度亡魂,周霈招来学长,可学长意识不受控,正常时醋精又作,失控时阴湿恐怖、占有欲爆棚。周霈与学长斗智斗勇,看看到底是学长“驯服”周霈,还是周霈能降住这亡魂 。
《人体解冻》精选:
心头恐慌愈演愈烈,周遭却没什么变化。
周霈严阵以待,周崇则还有些不明所以,但表哥让他安静,他不敢轻举妄动。
可一向知情识趣的林悦此刻却‘调皮’起来。
周崇被周霈抱到沙发上躺好,没受伤的那只手半垂在沙发边,林悦原本老实坐在地上,现在却时不时就用冷的像寒冰一样的手捉弄他。
太冰了,冰的叫周崇难受,他刚打开林悦的手,下一秒就又被缠上,忍无可忍,便猛地抽回手,怒目瞪着‘林悦’。
对方垂着头,忽然‘嗤嗤’的笑了两声,再抬头,两只眼里瞳仁分裂至无数个,都直勾勾的注视着周崇,随即咧嘴森笑:“断掉!断掉!”
周崇还没来得及惊恐,手腕的疼痛就足以让他痛呼出声:
“表哥!!!”
周霈应声扭头,林悦已经软塌塌地倒在地上,而周崇手腕处出现一圈整齐的血线,正往外溢着串串血珠。
他迅速咬破指尖激活驱鬼符拍到周崇手臂,伴着刺耳的尖叫,一缕黑烟缓缓自周崇手臂升起。
大厅的灯急促忽闪。
屏息凝神,周霈护至周崇和林悦身前,小胖子被吓到惊慌失措,抱着周霈哭喊‘表哥救我。’
“有点出息。”周霈看了眼小胖子惨白的脸:“别自乱阵脚。”
可他自己也害怕到面色铁青,唇线紧抿,还强撑着理智安抚其他人,周崇见状一时都忘了鬼叫,抽泣道:“我,我尽力。”
周霈点头,没忍住捏了把小胖子滑嫩的腮帮子:“我事先联系过专门解决此事的人,抗到他来就行。”
“切记不能心神动摇。”他强调着:“心若冰清,天塌不惊,法器的威力源于法器自身和使用法器的人,就像上战场一样,若是你胆小懦弱哭哭啼啼,加特林都能让你用成玩具枪,法器也是一个道理,懂了吗?”
小胖子吸着鼻涕连连答应。
话音刚落,分不清又灯明灯暗多少下,只知道灯恢复正常时,监控中短暂捕捉到的鬼影已然出现眼前,她身子爬伏在吊顶上,两米长的脖子跟周霈来了个面面相觑的倒悬对视。
周霈还没作反应,周崇吓的够呛:“鬼啊啊啊啊!!!!!”
极度惊惧和失血的双重加持下,他尖叫出声后晕死过去。
周霈瞬间绷紧后槽牙。
鬼大多狡诈,据他推测,这鬼估计一开始顾忌着法器不敢显身,便有逐个击破的打算,他们三人中林悦是女生,阴气重易附身,周崇又是个胆小的。
现在就剩他一个,周霈手抖得厉害,冷汗浸透整片背部。
身前是超越人类理解范畴的存在,身后是两个不省人事的小屁孩,心跳声在耳边轰鸣,周霈艰难的使发软的双腿站定,问:“既然无冤无仇,能问一下你不远千里赶来祸害小胖子的理由是什么吗?”
“理由?”女鬼歪了歪头:“那你怎么不问问死胖子录像的理由?”
周霈一时语塞。
女鬼道:“我的人生都可怜可悲到靠自杀结束了,他们居然还嘻嘻哈哈来看我的热闹,我很可笑吗?”
见周霈回答不上,女鬼扭动脖子在他身上嗅了嗅,似乎顾忌着什么,语气顿时带上些商量意味:“一切都是他们活该,冤有头债有主,我不动你,你也别干扰我,我放你走,如何?”
周霈虽不是第一次跟鬼打交道,但却是实打实的跟鬼正面交锋,此情此景,说不想逃跑都是虚话,可他还要护着身后两人,且不论周崇的身份,哪怕就是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他也不会有半分落荒而逃的举动。
还是那句话,凡事不牵扯到他,或者没被他撞见,他绝不会主动招惹,但知道了,他就不可能坐视不理,况且鬼话连篇,女鬼嘴里的话他不会信半分。
所以当即握紧手中古铜币铸的剑,目露寒光,强硬道:“不如何。”
语毕,抬手对着女鬼脖子就是一通乱砍。
女鬼受此重击,面目扭曲的痛苦哀嚎,她半截脖子几乎支离破碎,当即迅速遁形。
大厅中刮起阵阴冷的狂风,女鬼飘渺刺耳的声音360度环绕式响起:“给脸不要,我第一个就杀了你!”
周霈手中剑屡屡挥空,脖间玉制吊坠烫的灼人,这才低头从胸前铜镜中看见女鬼早已掉落在地,正以一种极为诡异的方式向他们靠近——这鬼脖子太长,尽管身子离他尚远,伸展在半空中的头却离他只有几步之遥。
更恐怖的是,她脖间冒着黑气的伤口在缓慢恢复。
周霈吓得san值狂掉,抱着林悦扛起小胖子就往房间跑去。
把两人藏到床底后,他没时间分清符与符的区别,但凡是黄底红字的纸都一个劲往门上糊,桃木制品和玉器银饰也摆了一地。
李妄的电话在此刻打进来,周霈接通后吼道:“你什么时候能到,我连半小时都撑不了。”
信号微弱,李妄的声音卡的断断续续:“快了,我刚……马上……给……到。”
通话就此又因为信号问题被迫中断。
“马上到,马上到……”周霈口中念念有词,拼命催眠着自己。
他深知不能乱了心神。
女鬼开始砸门,声响之大,感觉地都在震动,她在外怒吼道:“我要把你削成人彘,五马分尸!”
贴满整面门的符纸终于发挥作用,金光一闪,随着女鬼的惨呼,门外逐渐没了动静。
大概静默了几分钟, 就当周霈以为法器生效时,后背忽然传来一阵剧痛。
周霈双脚离地,随后耳边风声呼啸,眨眼间就被扔在墙上。
他跌坐到地上,五脏被撞得几乎呕出来。
墙被砸出几道裂缝。
周霈剧烈咳嗽着,抬眼对上女鬼那双杀意十足的数颗眼瞳。
女鬼得意的笑,仅凭一手就掐住周霈的脖子站起:“瓶瓶罐罐摆一地,还以为你多有能耐。”
周霈心里也纳闷,为什么尚且能挡住柏乐凇几天的法器居然拦不住女鬼,莫非是着女鬼比柏乐凇还厉害?
他几欲咳血,不知怎的,心中惧意竟全然退去,战意倒生出几分。
一脚踹上女鬼腹部,周霈借力摆脱束缚落地,旋即就是一套丝滑的剪刀扫加过肩摔。
面对恐惧与困境,周霈从不退却,他自小就是越战越勇的性子,此刻也没有放弃等死的可能。
纵使女鬼吃痛再次遁身,他果断拾起一罐公鸡血,配合铜镜洒向女鬼。
对方愤怒地扑过来,周霈飞身上前以t型缠抱转到将臀部垫在对手胯前,往地上狠狠一摔,顺势完成十字固,裸绞,木村锁一系列动作。
女鬼出离恼怒了,几番猛烈挣扎后颈部终于脱困。
她以蛇类捕猎的方式迅速有力的咬住周霈后颈,周霈吃痛到面色涨红,力道丝毫没松懈,他打算就以跟女鬼互相伤害的姿势撑到李妄赶来。
女鬼见他不放手,索性将脖子缠绕在周霈身上,逐渐压缩他的胸腔,使其无法呼吸。
随着缠绕的加剧,周霈开始窒息,脑中迷迷糊糊的生出‘解锁了一种新型死亡方式’的荒诞想法。
就在即将失去意识的千钧一发之际:
“哥哥。”
含糊的声音贴着耳边响起,音量不大,却震耳欲聋。
声音的主人周霈非常熟悉,他们相处了快两月之久,每当声音响起时他都感到不寒而栗,但此刻却成为他求生的绳索。
“柏乐凇!!柏乐凇你tm快来啊!!不是说了会一直守在我身边吗!!我tm要死了!!”周霈失控吼道。
“喊吧,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女鬼对一切毫无察觉,继续收缩着脖子,猖狂道。
下一刻,随着吊顶处猛然塌陷引起的巨响,整个天地都为之一震。
女鬼瞬时收了气力,得以逃脱的周霈赶忙爬到床底下。
他只看见女鬼被轻而易举的抓起,继而被狠狠一甩,砸穿了三堵墙。
“怎么会有……yin……yin……”
嘤嘤两声后,废墟中的女鬼彻底没了声响。
周霈悬着的心尚未放下,就随着渐渐靠近的脚步声提地更高。
都说人在最害怕的时候会第一个喊妈,可这种情况下妈妈也只能求神拜佛。
周霈比他妈有个更快更有效的捷径——柏乐凇,不出意外的情况下格外听他的话。
他不只是被缠,而是自愿被缠,虽然没见过面,但跟柏乐凇心平气和的相处了不少时日。
柏乐凇其实还算是个合格的‘透明保镖’,大多时候都还算听话,直到他展现出强烈的占有欲,让周霈开始后怕,这才有了四处寻访高人,上山找沈廉他们的后续。
床被轻而易举地掀起,周霈已经筋疲力尽动弹不得,他身下一轻,整个人以婴儿的形式被腕抱在对方怀中。
“哥哥。”
熟悉的声音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
柏乐凇的体型巨大,伸手摘去周霈胸前铜镜时,一只手就有周霈的胸膛大小,待除掉周霈身上的各式法器和脸上的朱砂,他这才站起,头几乎触顶。
“她,伤了你,我,生气,报仇。”
他托着周霈来到女鬼跟前,用脚猛踩,一下,两下,周霈被震得脑瓜疼,忙捂着耳朵道:“够了,去看看周崇他们。”
柏乐凇木讷点头,用脸贴着周霈的身子蹭蹭:“我,听话,别,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