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双男主纯爱爆文《惹眼》讲述了开朗的跳舞达人厉南迦,靠两次“路见不平”结识了医学生楚断。这楚断可太特别,笑都是学来的,给厉南迦整得一愣一愣的。本以为就是交个新朋友,没想到还顺带引出了一桩藏了十年的神秘案件。两人一边摸索案件真相,一边琢磨彼此的小心思,这故事可太有看头啦!
《惹眼》精选:
“哎,这么晚了。”厉南迦把乱七八糟的东西收了收,“赶紧回家,明天你还有课吧?”
“不急。”楚断晃了晃手里的啤酒,“喝完就走。”
“行,喝完再走。”厉南迦停下动作,突然道,“你这算不算是被我带坏了啊?”
楚断看他。
“大半夜的不回家睡觉,坐在街边喝啤酒啊。”厉南迦笑了,“我猜遇到我之前,你肯定没这么干过。”
楚断摇头:“没有。”
厉南迦吹了声口哨,笑着道:“近墨者黑啊。”
“不黑。”楚断上下打量着厉南迦,“你很白。”
厉南迦愣了一下,笑出了声:“我靠,你这冷笑话,真的……这肯定不是和我学的,我不讲冷笑话。”
“算冷笑话吗?”楚断看着厉南迦,“你皮肤确实挺白的。”
厉南迦吹了声口哨:“那是,天生的,我妈就白。”
他确实天生就很白,从小到大就没黑过,而且是那种冷白色,在人群中相当惹眼。
“别看我白,但是……”厉南迦突然坐直身体,一把撩起T恤下摆,“我有腹肌。”
“……”楚断睁大眼睛。
“就是说,长得再白,咱也是爷们。”厉南迦挑了下眉,语气里带了点懒洋洋的不着调。
“腹肌挺漂亮。”楚断的视线从厉南迦的小腹上移到对方的脸上,“练得不错。”
厉南迦笑了一下,视线下移:“嘿,你的呢,看看。”
楚断眨了眨眼。
看他不说话,厉南迦就想逗逗他,他故意突然凑近楚断,盯着对方的眼睛,小声道:“你不会是不好意思,害羞了吧?”
楚断的神色像是被吓到了,他睁大眼睛看着一旁突然靠过来的人。
暗淡的光线里,厉南迦却突然被楚断的眼睛吸引,那样讶异的眼神,似乎让这双一向淡漠的眼睛比平常更明亮一些,也更有神采一些。
厉南迦忍不住盯着看了一会,目光逐渐移动,路过高挺的鼻梁,然后就是薄薄的嘴唇,唇色很淡,莫名让他想到枯萎的花瓣。
是的,枯萎的花瓣,那种充满冷感的,弥漫着凄艳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然后闭着眼去嗅一嗅。
两个人就这样在极近的距离对视,一阵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厉南迦银色的头发翩然飞扬。
厉南迦垂眸看着楚断的唇,想道,如果这花瓣沾了水,大概就能恢复颜色了。
于是,他又向前靠了半寸,距离这朵枯萎的花朵更近了。
可还没等他想明白自己要做什么,楚断突然抬起了手。
厉南迦顿住。
“树叶。”楚断的手指在厉南迦的发丝上触碰了一下又离开,指尖便多了一片很小的树叶。
“哦。”厉南迦这才回神,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距离楚断太近了,这样的距离,已经超过了成年男性的安全社交距离。
他往后移开,拿起易拉罐把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喝完了,走吧?”
“走。”楚断把啤酒瓶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站起来,“现在呢,心情好点了吗?”
厉南迦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好多了,谢谢。”
楚断点点头:“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
于是,两个人各自回家,分别走向不同的方向。
厉南迦骑着死飞刚要拐弯,突然想起来楚断问自己的那句话。
“为什么难过?”
厉南迦皱着眉,觉得这句话听起来很怪异,他停下死飞,回过头,看到楚断的背影正好消失在不远处的拐角。
算了,可能是他理解错了吧。
厉南迦想着,便又骑着死飞回家了。
楚断看完一整篇论文后,转了转有些僵硬的脖颈,闭着眼靠在椅背上,直到钟声敲出了整点,他才慢慢睁开眼。
来到云市的时候,他除了衣服,书籍和一些必须的日用品之外什么都没有带,唯独将这座钟表带了过来,就摆在二楼。
滴答,滴答。
钟表的每一次摆动,似乎都和他的回忆交错在一起,无休止的争吵,打碎的玻璃杯,一片狼藉的房间,以及躲在角落里盯着钟表发呆的自己。
那时候的他在想什么呢?
其实没有想什么。
楚断皱了下眉,很吵,很烦。
是的,当时就是这种感觉。
也许从很早的时候,他就已经和别人不太一样了,只不过那个时候的简安和楚毅忙着自己的事业,所以没有发现,又或者说即使有些察觉,但觉得只是性格问题,总归无暇顾及。
直到12岁的他给楚毅在牛奶里加了安眠药,又拿着刀站在他床头,正要手起刀落的时候,被家政阿姨撞上了。
他到现在都非常清晰的记得对方的表情。
惊恐,害怕,难以置信。
有这么恐怖吗?
楚断无法理解。
不过当时他被家政阿姨抱住,又抢走那把刀的时候,楚断只是有些遗憾的想。
太可惜了,早知道把门锁住了。
然后家政阿姨就把电话打给了简捷。
简捷赶到的时候还带了一名心理医生,问了一些非常无聊的问题,他懒得理他们,拿了一本书低着头一页一页的看。
直到周围安静下来,有一只手抽走了那本书。
他抬起头。
简捷对着他笑了笑:“乖,和小姨说说话。”
这时候他才发现房间里只剩下他和简捷,家政阿姨和那个心理医生已经不在了,但楚毅仍旧在卧室的床上睡着,他喝掉的那杯牛奶里的安眠药成分控制的很好,既不需要去医院洗胃,也不会短时间醒过来。
他没有说话。
简捷看了他一会,轻声问:“那两个小男孩呢?没有来找你玩?”
她说的是邹跃一和范琛。
“范琛他爸爸死了,他不会来了。”他回答,“邹跃一去补课了。”
“他是范远林的小孩?”简捷有些意外。
他觉得无聊,抢回简捷手里的书,低着头又看起来。
简捷缓了口气,又道:“因为妈妈的事情不开心?”
那个时候简安已经被送进了疗养院,因为病情不稳定,他半个月才可以去探望一次。
他不说话,仍旧低着头看书。
简捷捏了捏他的脸。
他这才抬起头看着对方。
简捷看了眼卧室里躺着的楚毅,低声道:“为什么这么对你爸爸?”
为什么?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发散,空茫茫的,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走神。
“小断?”简捷按住他的肩膀,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在想什么?”
“他很烦。”他回答。
“很烦?”简捷没明白,“为什么?”
他转了转眼珠,看向简捷,语气没有起伏,像是好心为对方答疑解惑:“解决了他,一切问题就都解决了。”
简捷震惊的看着他:“你准备怎么解决他?”
他晃了晃手里的书:“我找到了很多办法,虽然还没实践,但是我会尽量快速一些,血流的太多不好打扫。”
简捷一点点把视线往下移,才发现那是一本解剖相关的医学书籍。
她僵硬的抬起头,看向楚断的眼睛,对方的眼神冷静到没有一点波澜,像是他刚才说的话,和谈论今天的天气很好一样平常随意。
简捷用力扯出一个笑,摸了摸他的头发:“乖,小姨带你去看医生好不好?”
“我生病了吗?”
“不,没有。”简捷脱口而出,又缓了口气,靠过来将楚断抱在怀里,“你没有生病,只是发生了太多不好的事情,我怕你……不开心,所以,只是去和医生聊聊天。”
“不开心?”他有些不理解,表情很疑惑,“我没有不开心。”
简捷觉得自己的心已经要碎了,她用力抱住楚断:“……只是去聊聊天,好不好?”
“好吧。”他最终答应了。
再然后,市局知道了这件事,他们以为他是因为简安的事情才出现的心理问题,于是主动提出去省城对口的心理治疗所,再然后祁也也一起被送了过去。
钟表突然敲响了整点,一声接着一声,在整个房间里回荡。
楚断收回思绪,中断了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