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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敏性窒息

过敏性窒息

发表时间:2025-04-03 16:40

见作入!宝藏作者于刀鞘最新完结文《过敏性窒息》,小说剧情为吴元君在暴雨夜音乐会,对轮椅上的天才小提琴手一见钟情,可人家根本瞧不上他。他一心想舔,对方却不乐意。受因深情被辜负成了封心锁爱的训狗大师,攻前期傲慢,后期却成了疯狗。这剧情,满满的狗血,还有超狠的火葬场情节,直的都被掰弯,真够抓马的。 

过敏性窒息小说
过敏性窒息
更新时间:2025-04-03
小编评语:冷遇后离开,疯狗攻求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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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敏性窒息》精选

监听软件里传来嘈杂的人声,之后是哗啦啦的水声,吴元君声音微哑和很多人说着话。

“抱歉。”

“给大家添麻烦了。”

“东西丢了。”

“对不起,我应该没有踩坏什么。”

“嗯……不知道掉哪了。”

“……找不到就算了。”

“算了。”

……

脚步声缓慢,呼吸声轻不可闻。

电梯门关闭又打开,门锁发出细微的动静,吴元君脏得很,走进与车雨森一墙之隔的病房淋浴室里,开关摁开,喷头里溢出密密麻麻的热水。

发根逐渐浸湿,水珠从眼头滑落到他的鼻梁。

眼前逐渐水雾弥漫,可还是无法缓解痒意,吴元君麻木且僵硬不断用手指刮蹭手臂内侧,越抓越疼,直到鲜红一片,可哪怕抓出血也毫无意义。

疼点好,疼才能清醒点。

他狠狠攥紧手,试图控制身体的发颤,不断将难受的闷痛强行压下,镯子是外婆留下的唯一东西。

被母亲珍视了很多很多年,现在被车雨森当垃圾一样扔掉。

是他不知好歹,从一开始就不该递给车雨森看,不该走上前搭话,不该当若无其事逃避……压抑的愤怒与隐忍的困惑在五脏六腑里乱撞。

浴室的水声戛然停止,吴元君穿上衣服,连头发也忘记擦,径直推开了房门。

“为什么扔掉镯子?”吴元君声音在抖,固执地追问,“那是我的东西。”

男人肩膀披着深灰色外袍戴上了皮质外套,他翻开乐谱间随意抬眼,漠然直视吴元君,毫不在意,姿态高高在上,“我赔给你,多少钱?十万够不够?”

“我不要钱,我就要那个镯子。”

“五十万。”

“……”

“一百万。”

吴元君硬生生被气笑了,可悲中又觉得荒诞,一百万赔一个卖也卖不出去的银镯,要夸车雨森慷慨还是骂一句疯子,这么赔本的买卖也做,或许对眼前的男人而言金钱也是垃圾,“你……”

“我怎么?”车雨森面容冷漠。

吴元君再次攥紧手,鼓足极大的勇气,干涩的嘴唇动了动,叫回了以前的称呼,“老板,你没有回答我为什么扔?”

“我不想回答你,有问题吗?”

“没问题……”吴元君再次低下头,一百万能换很多瓶药足够很多次化疗,他应该高兴,应该特别高兴。

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身体里会分泌喜悦的地方似乎得了病,丧失能力,像坏掉的木偶一样破破烂烂,扯出的丝线糟糕透顶。

他的声音随之降低,无力感充斥全身,“没有一点问题。”

病房门锁咔嚓一声重新关闭。

Eleanor见吴元君脸色苍白走出来:“亲爱的,你的头发湿成这样、”

吴元君慢半拍抬手捂了捂都是水痕的脸,湿发,发尾还垂着水珠,他想擦拭干净,但怎么也擦不干,新换上的衣服也湿了,那些滴落的水估计也弄脏了病房瓷砖。

他狼狈至极。

不用照镜子也知道现在很丑,挺好,又丑又脏,给车雨森添堵。

吴元君努力扯出个难看的笑容,心脏溢满酸胀的滋味,反反复复呼吸也无法阻止喉管作痒,他自己也分不清是过敏导致的眼泪还是头发上的水,答非所问喃喃,“我讨厌过敏。”

Eleanor望着吴元君哭肿的眼睛,再看了看他T恤露出的胳膊那密密麻麻的抓痕,她无能为力,“需要我帮你叫其他医生吗?”

“不用,没事的,我已经习惯了。”吴元君笑得比哭还难看,他再次咽下后半句话,无声地自我嘲弄。

其实。

不仅讨厌过敏。

他也讨厌这样的自己。

吴元君吹干头发后再次折回,试探性问保安能不能暂时抽干里面的水。

几位保安被问得烦躁,勒令禁止吴元君靠近那处喷泉。

“好的。”吴元君被赶出保安亭后礼貌的关上门。

夜深人静。

吴元君嘴里咬住手电筒,弯着腰,手臂浸泡在水里,指尖不断地拨开池底的硬币,反反复复寻找。

圣母玛利亚的雕像伫立于中央位置。

手泡到发白,吴元君也没有找到,他抬眼望着雕像,从前的一个下午,他翻开过二楼属于车雨森的那本圣经,上面记录:圣母七苦,说玛利亚一生中经历了七次重大的苦难。

她伟大又善良,神力可以抚慰所有在困难中的人们,帮助他们从悲伤痛苦的内心里解脱。

吴元君与雕像对视,沉默地继续低下头没有许愿。

因为依旧不信仰任何神明。

因为谁也救不了他被癌症折磨的妈妈。

医学不可以,满殿神佛也不可以,何况是上帝或是上帝的母亲。

吴元君捞了几个小时。

车雨森便在楼上等了多久。

脏,太脏了,在那个不知道多脏的水池里待了这么久,居然还不死心。

他面无表情身体隐藏黑暗里,病房没有开灯,阳台上轮椅正对下方。

身体涌动着烦躁,前所未有的烦。

他听了医嘱,花钱留下一个“人形宠物”,关注他并观察他的一言一行,以此分散注意力,的确可以减少幻听和幻觉。

但事到如今仍然不满足。

凭什么只有自己在注视着吴元君。

而吴元君生活里全是各种各样的人……数都数不清。

为了一个破烂镯子,为了母亲,为了其余人……越想太阳穴越疼的厉害,那股掺杂痛感的冷意狰狞地爬满骨头。

车雨森等到难以忍受,回到病房内吞咽镇定药物,冷沉的脸庞看不出喜怒,手里却气急败坏用力将掌心一直握紧的镯子随意掷出去。

他保证吴元君永远找不到。

永远。

不可能找到。

想送给什么狗屁喜欢的人,什么结婚对象。

别做梦了。

靠着药物陷入昏睡前,车雨森艰难地睁开眼望了望门。

再次弄得无比狼狈,吴元君拖着疲倦至极的身体坐电梯回去。

麻木地洗澡,用皂角打圈洗手,试图洗干净点,待会要履行陪床护工该尽的义务。

白天车雨森做的事能迁怒给梦游时候的车雨森吗?吴元君对着镜子苦笑,可明明就是同一个人。

只不过梦游的家伙更坦诚,更好,更依赖他。

夜晚像朦胧的纱,揉得皱巴巴,但又温柔而缱绻的蒙在人眼前。

吴元君被一叶障目深深迷惑。

“为什么要扔我的镯子?”他再次问出口后注意到车雨森左手仍然戴着皮质手套。

车雨森没说话,只是轻轻捏了捏吴元君发白的指尖,又摩挲了掌心,仿佛在确定有没有伤口,动作小心翼翼像对待无比珍贵的东西。

吴元君不习惯他的温柔,瑟缩地想收回:“别碰,很脏。”

车雨森力气大的惊人,声音听上去有种说不上来的黏腻,“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

吴元君维持表情的冷静,“先回答我的问题。”

车雨森知道重复询问代表警告,不情不愿地用高挺的鼻梁再一次蹭着吴元君脸颊,像某种动物的示好行为,他越说声音越低哑,的确是实话,但用着微妙的抱怨,更冷漠直白的话暂时不能说出口。

“你为了你的母亲抛下我,一次,两次,三次。”

“她比我重要?”

吴元君难以置信自己听见了什么,“当然比你重要。”

梦游的男人暗自咬牙。

吴元君愣了几秒后忽然呼吸停滞,他心生某种诡异的期待,觉得不可能但的确又已经问出口,“车雨森,你想我把你当成最重要的人?”

问出口的短暂几秒吴元君再次后悔,努力扯出笑,自我解释:“不会,怎么可能,你本来就霸道,不讲理,理所应当习惯全世界都围着你转,所有人都讨好你。”

“……”

“我要把它找回来,明天晚上可能也不陪着你。”吴元君说完这话。

车雨森:“丢了就丢了,有必要这么在乎?”

吴元君:“它重要,我在乎。”

车雨森只想让吴元君闭嘴,不要再提镯子,镯子意味着吴元君要和谁结婚,要给喜欢的那个人戴上,他光想想就无法接受,再次浮起恶意,“你不是只在乎钱吗?”

吴元君顿时松开了抚摸车雨森长发的手,无奈又失落地感慨:“你果然还是你。”

车雨森不明所以。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更是异常难熬。

吴元君还开始逐步远离他,不抱着他,不哄着他,甚至不和他讲话。

车雨森站起来想强行做些什么,得到的只有吴元君一句:“不许动。”

很快吴元君用医用束缚带将车雨森的手脚固定好,轻轻绑住,他整理了一下车雨森的长发,温柔地扎在一边,以防扯到会疼。

他强迫性开始给车雨森按摩小腿。

给的康复治疗方案里有按摩,但车雨森不愿意给人碰。

吴元君每次也是趁着梦游的男人睡着后才能按一会。

车雨森显然无比抗拒,“你想干什么——”

吴元君没回答,他撩起裤子,做事一向专注干脆利落,眼前遍布曾经断裂的痕迹,缝合带来的疤痕肆意狰狞,数不清挨了多少针。

车雨森小腿早已有知觉,此刻被温热的手肆意触碰,他想挣扎,就被吴元君制止。

他仿佛沦为了粘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吴元君让他动,他才能动。

车雨森颤栗着无比憎恶,幻觉里是车祸的惨状,玻璃和钢筋贯穿其中,阴戾爬满脸庞,他自己都想吐,“看见这样的腿不恶心吗?”

“不恶心。”吴元君指尖轻轻滑过每一处,“车雨森,疤痕不丑,每个人都有疤。”

“……”

“喜欢你的人会觉得你哪哪都好看。”吴元君继续说道,“只会担心你,想知道你那时候有多疼。”

“……”

“恨不得替你承担痛苦。”

吴元君无数次想分担母亲在病床上的疼痛,此刻他逃避也逃不了。

他了解那感受。

不再陌生的情绪流淌心尖。

吴元君一边按摩一边无奈地擦拭眼角,无法想象车祸的惨烈,“如果疼的话,要告诉我。”

“……”

“和我说说话,不然我也不理你。”

车雨森指尖险些扎入掌肉,冷汗连连遍布额间,幻觉和幻象都被打破,再一次被吴元君的声音救了,他难耐地嘴唇微颤,“谁稀罕你理——”此刻他是真的委屈,埋怨吴元君不肯让他含着那里睡,不肯像以前一样纵容他为所欲为……

吴元君继续沿着小腿按摩,心跳声要跳出来,他想转移车雨森的疼分散注意力,低声问道:“车雨森,你哭过吗?”

等了许久,男人中途没有喊一个疼字,一声不吭,直到按摩结束解开束缚带,才哑声回答,“眼泪是你这种懦弱的人才擅长流的脏水。”

吴元君重复一遍“懦弱”,他愈发明白白天和夜晚其实一样,车雨森从没有变过。

一旦不满足,不让他得到一些东西,就会随时随地翻脸,他听出车雨森的轻蔑,“你再说一遍。”

男人沉默了几秒瞬间又变得委屈,想钻进吴元君怀里,“我不说。”

吴元君再次推开,“你说,我不生气。”

“你在骗我。”

“我就骗你。”吴元君淡笑,“你折磨我,我也折磨你。不然太不公平了。”

“你配和我讲公平吗?”车雨森最恨欺骗,听见骗这个字眼便忍不住愤怒,凭什么要他继续忍耐,他不断试探吴元君容忍的底线在哪里,幽幽开口道:“你白天为了镯子哭成那样,现在故意报复我,看见我的腿你很满意吧。”

“你和那些人没什么两样,想看我哭,看我笑话?永远不可能。”

“嗯,我不配。”吴元君垂头,我只想你重新站起来,这句话说不出口,反正被误会被曲解也不是一次两次。

“我不想你哭,我会好好照顾你。”心声重叠在一起。幸好……幸好我没有喜欢上你这样的人。

“不会再不打一声招呼就离开你。”要不然也太难过了。

人只能这样自己骗自己。

车雨森听出不对劲,危机感浓郁,他戴着皮质手套的那只手冷不伶仃桎梏住吴元君,心绪烦躁之下低声选择示弱,谎言张口就来,学吴元君瞎编,语气也学得越来越自如。

“你不要生气,我又听不见了,我做的一切都只想你抱我,不离开我,只在乎我。你原谅我,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果不其然。

简简单单几句好话,吴元君便轻易纵容了他的一切,“好,我抱你,不离开你,只在乎你。”

车雨森心中愈发不屑。

“要么我陪你睡要么我走,自己选。”吴元君轻轻在车雨森耳边说完然后起身。

车雨森条件反射拽住吴元君手腕,“我睡。”

吴元君:“选得不错。”

装聋子失败的男人浑身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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